而許錚這頭,很快也收到了暗線傳來的訊息。
馬建功尚在人世。
特務局雖一心想從他嘴裡撬出紅黨情報,奈何車文忠近來焦頭爛額、厄運連連,暫時無暇對他下死手。
如今馬建功被收押在死牢內,特務局生怕他斷了氣,還特意派了醫生前來醫治。
許錚眯起雙眸,眼底掠過一道精芒——醫生?
這倒是一個千載難逢的突破口。
再說趙翠花這邊,武可兒居然又登門拜訪了。
此時周謹言也恰好在客廳坐著,他神色冷淡,趙翠花見狀,臉上的神情也隨之淡了下來。
武可兒察言觀色,連忙堆起笑臉迎上前:
“伯母,聽說您在酒樓又碰上林葉那個女人了?”
趙翠花睫毛輕顫了一下,武可兒的訊息倒是靈通得很,看來自己外出,怕是真少不了盯梢的耳目。
趙翠花想到顧行舟近來行事處處受制,心裡也暗自琢磨起林葉的底細。
這個女人極有可能是日本特務偽裝的,她表面上整日黏在顧行舟身邊,實則暗地裡那雙毒蛇般的眼睛,始終死死盯在自己身上。
之前要借武可兒的手對付她,現在倒是好時機。
“嗯。”
趙翠花神色漠然,淡淡應了一聲,顯然沒有多談的意思。
武可兒下意識轉頭看向周謹言,周謹言面無表情地站起身來:
“局裡還有公事,我出去一趟。”
見周謹言徑直出了門,武可兒這才壓低聲音說道:
“伯母,依我看,那個林葉的身份可疑得很,她分明是有意在接近您。”
趙翠花依舊興致缺缺,不在意地擺了擺手道:
“人家一心撲在顧行舟身上,是他甩不掉的小尾巴,同我能有什麼干係?”
“伯母,正因如此才更透著古怪啊!她之所以接近顧行舟,還不是因為顧行舟同您交情匪淺?”
武可兒這話一齣,趙翠花連忙擺手打斷:
“行了,我可不想再招惹任何麻煩。”
“別到時候出了什麼問題,再次叫我去特務局,我可經不住嚇唬。”
見趙翠花態度如此堅決排斥,武可兒一時語塞,只得訕訕閉嘴。
武可兒心裡暗暗腹誹:說得倒像你趙翠花沒報復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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