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可兒死死咬著下唇,急忙掩去眸中的驚恐慌亂,心中瘋狂告誡自己萬萬不能將母親捲入這場滅頂之災,強作鎮定敷衍道:
“沒、沒什麼!”
武夫人見她不願多言,並未察覺內情兇險,伸手拉過武可兒冰涼的手,語重心長地勸解道:
“我聽說上次是周處長親自開車送你回來的?”
武可兒心亂如麻,機械地點了點頭。武夫人壓低聲音叮嚀道:
“雖說你心裡中意他,可咱們高門大戶女兒家的身份和矜持萬萬不能丟,絕不能任由著他拿捏。”
“你前陣子送了周夫人那麼貴重的厚禮,外頭早都傳得沸沸揚揚了,這要是往後同周處長成不了,外人指不定要在背後怎麼戳你的脊樑骨呢!”
武夫人嘆口氣,拉著武可兒坐下:
“退一步講,就算你倆真成了,那趙翠花就是你的正經婆婆。”
“你現下這般委曲求全去巴結遷就她,往後稍微差了一星半點,你看她怎麼在後宅磋磨整治你!”
武夫人見女兒雙目發直、心不在焉,正準備好好傳授一番後宅周旋與御夫之道,武可兒腦中卻如遭雷擊,靈光驟然一閃,整個人猛地站起身來!
“媽,我得立刻出去一趟!”
武夫人嚇了一跳,慌忙跟著追到玄關:
“這深更半夜的,你到底去哪兒啊?!”
武可兒一把抓起裝有鐵盒的提包快步衝出門,頭也不回地丟下一句急促的話音:
“別擔心,我去找周謹言!”
現在武可兒滿心只想著找周謹言幫忙,這可是她眼下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更是將周謹言徹底拉下水、綁在同一條船上的絕佳契機。
“扣扣!”
房門被敲響,趙翠花睜開眼睛,站在門口。
周謹言穿著睡衣,快步下樓,開啟房門
“誰啊?”
門外站著的正是武可兒。
周謹言揉著眼睛,神色疲倦,
“武副股長,這麼晚了,你這是……”
武可兒臉色難看,對周謹言說道:
“我們進屋說。”
周謹言聽到這話,臉上露出古怪的笑容,
“武副股長,未免太著急了,上次說了我們兩個事情,我還沒想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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