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車文忠,他剛到特務局,就瞧見一名手下神色匆忙地迎面小跑過來。
“車股長,出事了!”
車文忠最近本就倒黴得很,聽到這話,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他這麼倒黴,肯定是這群蠢豬克的,他冷聲說道:
“好好說話,誰出事了?!”
手下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擺手解釋道:
“不是車股長您出事了,是局裡出大事了!”
車文忠皺緊眉頭,臉色難看地問道:
“又出什麼事情了?”
“馬建功死了!”
手下話音剛落,車文忠臉色驟然大變:
“不可能!老子下手有分寸,那小子絕對死不了!”
他腳步匆匆地趕到地下牢房,瞧見牢房內空空蕩蕩、連半個人影都沒有,他猛地轉身瞪大雙眼,死死盯住手下,
“馬建功的屍體呢?”
“拉去哪裡了?”
手下被他盯得心裡發怵,戰戰兢兢地小聲答道:
“昨……昨天夜裡就拉去城外西坡的亂葬崗扔了!”
這話一齣,車文忠狠狠一拳捶在牢房的鐵門框上,臉色陰沉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混賬!可惡!”
車文忠猛然醒過神來,昨天在宴會上匆忙跑來找自己的手下,肯定就是為了馬建功這樁事!
昨天無論他讓人把屍體留著鄧澤和自己處理,還是叫人直接解決,馬建功都會被人救走!
車文忠心裡跟明鏡似的,人要是真被打死了,局裡怎麼可能連個像樣的查驗手續都沒有,當天就急匆匆抬出去扔了?
可見是紅黨的人早就盤算好,櫻島正仁辦宴會這天,特務局大部分人都不在局裡,這是早就計劃好的。
他鐵青著臉,這件事不能他一個人扛,抓馬建功是他和武可兒一起做的,他徑直快步走向武可兒的辦公室。
武可兒正低頭翻看案卷,瞧見他陰沉著臉闖進來半天不吭聲,不由冷不丁開口問道:
“車股長,你這一大早氣勢洶洶地跑來我辦公室,一句話也不說,到底出了什麼事?”
車文忠看了武可兒一眼,深深嘆了一口氣:
“馬建功死了!”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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