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統的人怎麼可能會對你下殺手……”
聽著武可兒的話,周謹言在長椅上坐下,深吸一口氣,揉著發脹的眉心,冷笑道:
“這件事,我還正想問你呢。”
說著,周謹言從口袋裡摸出一枚變形的彈頭遞了過去。
武可兒順手接過,神情一震。
周謹言冷聲說道:
“我犯不著平白無故冤枉軍統,你自己回去找人好好核驗這顆子彈的型號,就知道我說的到底是真是假!”
兩人正低聲交鋒,病房的房門忽然“咔嗒”一聲被推開了,一名值班醫生走進來,拘謹地說道:
“周處長,我來給裡間病床上的女病人換藥。”
武可兒聽到動靜,立刻警惕地扭頭看向病房裡間。
她臉上掠過一抹驚怒,快步上前一把拉開遮擋病床的布簾:
“這女人到底是誰?!”
武可兒根本不等周謹言回答,大步衝到病床前,只見百里喬正虛弱地躺在床上昏迷不醒。
“她是誰?!”
“不過是今天在街上被槍戰波及的無辜路人,也是受了我的牽連。”
周謹言面不改色地隨口應付道。
武可兒面帶冷霜,諷刺地冷笑了一聲:
“街上受傷的無辜路人那麼多,你誰都不救,偏偏單單隻救她一個?”
此時,病床上的百里喬手指死死攥住了身下的被角。
她雙目緊閉,呼吸微弱,根本不敢睜眼。
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剛從昏厥中隱隱甦醒,竟然無意間聽到了如此驚天動地的隱秘!
剛才外頭幾人的激烈爭執與對話她全聽在耳中,這個救下自己的年輕男人,不僅身居汪偽特務局高位,暗地裡居然還與軍統有著錯綜複雜的糾葛!
關鍵這人她知道,金先生說了,上車就是坐趙翠花的車才遠離軍統追殺,而趙翠花有個兒子,正是在特務局做處長,
周謹言緩步走到病床邊坐下,注視著百里喬蒼白的面容。
此時她的額頭上正纏著一圈厚厚的白色繃帶,滲著淡淡的血痕。
醫生迅速換好敷藥,連忙躬身說道:
“周處長,藥已經換好了,這位小姐傷勢漸穩,應該要不了多久就能醒過來。”
醫生收拾完器械退下後,外屋裡只剩下他們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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