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周謹言回到特務局時,辦公室裡已經站滿了人。
櫻島正仁面沉如水,站在他面前的車文忠臉上還頂著清晰通紅的巴掌印。
陳允信戰戰兢兢地縮在一旁,連大氣都不敢喘。
“都是廢物!一件事都辦不好!”
櫻島正仁暴跳如雷。
他萬沒想到自以為天衣無縫的設伏,肖鎮南竟能毫不猶豫地捨棄陳允信。他狠狠拍著桌子咆哮道:
“立刻派人去沈家搜查!”
櫻島正仁話音剛落,周謹言的聲音便在門外響起:
“櫻島中佐,現在派人去搜查,恐怕已經晚了。”
眾人聞聲紛紛轉頭看去。
只見周謹言氣定神閒地邁步走進辦公室,沉聲分析道:
“肖鎮南收到陳允信的訊息,必定早已察覺特務局要對他們動手,眼下怕是早已逃出老遠了。”
“看來只能發電報,命沿途鐵警嚴加排查過往旅客。”
櫻島正仁雖是這般命令,心底卻沒多少底氣。
肖鎮南一旦逃出掌控,再想抓人無異於大海撈針。
“周處長,關於您遇刺的情況,屬下剛才已經仔細勘查過了,當時現場應該有兩撥人。”
開口的是溫有才。
他一邊說著,一邊拿眼角餘光暗暗打量周謹言的反應。
櫻島正仁坐直了身子,看向溫有才:
“很好,你繼續往下說。”
溫有才感受到辦公室內眾多探究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心頭微緊,但還是強自鎮定地說道:
“一撥人是專門衝著周處長來的,而另一撥則是軍統的殺手,他們的目標其實是金名越……”
周謹言冷哼一聲,故意駁斥道:
“衝我開槍的分明就是軍統的人,我親自與他們交的手,難道還不清楚?”
溫有才見周謹言這副針鋒相對的做派,心裡暗自嘀咕,誰能想到私下裡兩人早已通了氣。
他定了定神,繼續陳述道:
“從周處長座駕上的彈痕彈道來看,現場開槍的絕對是兩撥人馬。一撥居於車輛正面,另一撥則從側後方伏擊。”
溫有才神色肅穆,一本正經地向櫻島正仁彙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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