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翠花一聽這話,心頭微動。
她當然知道那些商人大多是無辜受累,但她絕不能貿然一口應承下來,免得把謹言牽扯進去。
沈曼青見她面帶沉吟,溫聲勸慰道:
“當然,翠花,這件事肯定不會叫謹言白忙活,那邊各家也都備好了豐厚的謝禮。”
趙翠花沉吟片刻,對沈曼青說道:
“沈姐,這事要是全憑我做主,我肯定二話不說應下。”
“但是謹言這孩子主意大,外頭的水又深,我還是要回去先問問他的意思。”
沈曼青心中透亮,自然明白趙翠花的顧慮與謹慎,她本就是要借趙翠花之口把戲做給外人看,那些無時無刻不在暗中盯著周公館和沈家的人。
趙翠花回到家,便將此事原原本本地告訴了周謹言,
“謹言,聽你沈姨說,特務局最近抓了不少商人……”
周謹言聽到這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看來不少人託關係找到了沈姨頭上,是想託咱們把人撈出來。”
“撈人這事容易辦嗎?”趙翠花心生疑惑,輕聲問道。
周謹言冷笑一聲,神情泛著譏誚:
“那些汪偽特務不過是要錢要糧搜刮油水,至於商人的死活他們根本不在乎,這本就是特務局撈外快斂財的常規手段。”
趙翠花聽得心中唏噓。
周謹言神色一斂,轉而說起了另一樁重頭戲:
“另外,特務局蘇有德那邊也收到了風聲,有個剛從國外回來的頂尖科學家,暗中與軍統那邊接上了頭。”
周謹言眸子帶著冷意,輕聲說道:
“特務局下達了死命令,能活捉就活捉,抓不到就地滅口。”
趙翠花深吸一口氣,一股涼意竄上來,神情嚴肅地看向周謹言,
“你心裡是怎麼打算的?”
“這種頂尖人才價值不可估量,放在哪一方手裡,都是戰略武器般的存在。”
周謹言坐直身體,神色凜然地說道:
“這個人,我劫定了。”
周謹言從公文包裡取出一份密封檔案,遞向趙翠花:
“這是那位科學家的全部底細。”
趙翠花拆開檔案,就著燈光仔細審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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