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喬穿著小香風的襯衣加半裙,五官精緻帶著文雅,她不緊不慢說道:
“陳師兄,我還是跟著老師走,老師身邊也要有人照顧。”
陳允信沉默,離開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百里喬。
回到住所,他看向王維和,低聲問道:
“我們真的要去延安嗎?”
王維和收拾行李,上下掃了一眼陳允信:
“你不想去?”
陳允信乾笑一聲,連忙擺手:
“哪有,我只是問問。”
王維和收拾好行李,對陳允信說道:
“我們只要聽老師的話就行了,其他不要多想。”
陳允信看著王維和回到屋子,坐了一會,也坐不住,走出房門,來到電話亭。
“喂,梁先生嗎?”
“是我,陳允信,我老師不去重慶了,要去延安。”
電話那頭的梁厚禮,聽到這話,連忙說道:
“你們在哪裡?”
“我們在祥瑞衚衕……”
陳允信說著,臉上帶著笑意:
“我還是認為重慶那邊才是對的選擇,所以才聯絡你們,我可不想去山裡吃苦。”
“陳先生,軍統這邊記你一個人情,我馬上派人轉移你們。”
電話那頭梁厚禮說著,語氣也冷下來了:
“至於肖老,他可能是被什麼人矇騙了,紅黨那邊能有什麼好東西。”
梁厚禮說到這裡,直接問道:
“是否有人在肖老耳邊說了什麼?”
“和我們一起回來的還有一個金名越,我看就是這個人說服了我老師,你說這個人會不會是紅黨的人?”
這話一齣,梁厚禮也遲疑了,金名越家裡富得流油,背景也硬,要他是紅黨的人,豈不成了紅黨的助力?
梁厚禮眼底閃過一絲冷光,低聲說道:
“金名越絕對不能成為紅黨的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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