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邊走邊說,這件事必須儘快通知李飛,同他們通個氣。”
武可兒剛要邁步,周謹言臉色忽地一變,一把拉住她的手臂,將她拉回陰影裡。
武可兒微微一怔,低頭看了看周謹言的手,又抬頭看向他嚴峻的神色。
只見周謹言豎起食指抵在唇邊,示意噤聲
兩人緊貼著冰冷的牆壁,藉著廊柱掩護,小心翼翼地朝走廊外望去。
不遠處的走廊裡,赫然是櫻島正仁與車文忠並肩而行,兩人低聲交談了幾句,隨即快步走進了蘇有德的辦公室。
再說蘇有德剛掛了電話,就瞧見櫻島正仁和車文忠走進來。
他心口一跳,臉上帶著笑意站起來,
“櫻島中佐,你們怎麼這時候來了?”
櫻島正仁站在中央,對著蘇有德說道:
“蘇區長,我知道肖鎮南的訊息,剛才陳允信已經願意和我們達成合作。”
蘇有德聽聞,臉上的笑意僵了一下,櫻島正仁現在動作是真的快。
“那現在是?”
蘇有德出聲問道,看了一眼車文忠。
車文忠立馬站出來嗎,小聲說道:
“櫻島中佐德意思是,肖鎮南不能留,活抓太浪費時間精力,已經派出暗殺組出手。”
櫻島正仁揹著雙手,下巴微微昂起,
“金名越在南京的熟人只有沈曼青一家,肖鎮南極有可能在沈家。”
蘇有德眼底閃過一絲暗色,這個車文忠,這麼重要的訊息,居然沒有第一時間聯絡自己。
剛才他才答應了梁厚禮,這個肖鎮南得讓給軍統的人抓活的,現在日本就要弄死肖鎮南,怎麼給軍統交代。
蘇有德走到櫻島正仁面前,低聲說道:
“櫻島先生,沈家還有盛長宴,對他們動手,怕是會破壞東亞共榮的形象,到時候輿論方面對我們不利。”
櫻島正仁眉頭緊鎖,蘇有德看了一眼車文忠,車文忠遲疑片刻說道:
“櫻島中佐,蘇區長說的對,與其在沈家動手,不如我們將他們引出來。”
櫻島正仁盯著車文忠,冷聲問道:
“你有辦法?”
“剛才陳允信已經成了我們的人,但他到底是肖鎮南的學生,肯定不會不管陳允信的死活。”
櫻島正仁詫異看了一眼車文忠,這個傢伙倒是沒有這麼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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