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你們早點安全撤離南京,我才會真正安全!”
肖鎮南聽罷沉思片刻,沉聲拍板道:
“喬兒說得有道理,顧全大局要緊,就按這個法子辦!”
而另一邊,許家宅院內,趙翠花正被許錚和鬱風迎進客廳。
“翠花,你……”
趙翠花連忙利落地收起手槍,轉頭對許錚說道:
“我的車還在前街巷口橫著呢,得想辦法弄回來。”
“放心,我現在就叫弟兄們去把你的車開回你家院子裡。”
許錚應下後,一轉頭瞧見鬱風正傻愣愣站在一旁,兩人大眼瞪小眼。
許錚深吸一口氣,暗罵自己上輩子究竟造了什麼孽,收了林景元和鬱風這麼兩個不開竅的棒槌徒弟。
他轉過身,神色溫和地對趙翠花說道:
“翠花,去我書房坐坐。”
進了書房,許錚親手合上房門,迫不及待地低聲追問:
“到底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在街上下死手刺殺金名越?”
“他如今可是南京城裡行走的錢袋子,滿城買辦商賈巴結都來不及,還有誰敢動他?”
趙翠花靜默片刻,只是淡淡笑了笑,並未吐露半字。
許錚見狀也不再追問,只是眼底閃過一絲感慨,嘆道:
“翠花,我發現你這陣子的變化當真是越來越大了。”
趙翠花也不知自己究竟是從何時開始蛻變的,但凡涉及地下工作與組織的機密,她如今都守口如瓶,任憑許錚或是周謹言試探,也絕難從她嘴裡撬出半句風聲。
“聽小四說,你在巷子裡開槍了,還當場擊斃了一個……”
許錚小心翼翼地遞過一杯熱茶,眼神中滿是心疼與關切:
“你不害怕嗎?”
“要是心裡害怕,你……”
趙翠花端起溫熱的茶盞,迎上許錚赤誠關切的目光,抿唇展顏一笑:
“沒事,這又不是我頭一回殺人了。”
許錚心頭猛地咯噔一下,暗自驚駭。
這般兇險要命的大事,自己從前竟然毫不知情!
許錚心裡懊惱,明明這般近,卻錯過翠花人生中那麼多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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