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藝不錯。”
“謝謝老先生誇獎，吃好再來啊。”
子空拄著柺杖又往前走去，如無頭蒼蠅般一路亂逛。
長安城小，居之大不易！
他看到了，就是天下最好的長安，這裡的人都是吃的小米雜糧，很多都很稀。
日上三竿，他走到一處學堂，裡面先生正在教著幼童千字文。
子空站在外面聽著點了點頭，文運昌隆，這些就是希望。
走過坊市路過人家，再往前走，就是那豪門宅院了。
大街上青石鋪路，靜悄悄的，每家大門緊閉。
有門房打盹，偶爾也有客從後門而進。
子空搖了搖頭，轉身往街上走去。
世家門閥，不是毒瘤，是良好秩序的開端。
他們家族中人，讀書識禮，有能者出人頭地，無才者耕讀傳家，是特殊情景下產出的最好階層。
他們傳承千年，有著各種書籍各種人才歷朝歷代之初，都需要這些世家子來挑起大梁。
世家子未必是一個時代最傑出之人，但世家絕對是一個帝國的中流砥柱。
但到了帝國中期，這些世家就是寄生在帝國的毒瘤。
他們聯合起來後一起堵住血管，堵住上升通道，一起聯合起來跟皇帝和平民爭利奪資源。
爭個百來年，再來一場天災，農民起義，改朝換代。
他們繼續保持原生態位，繼續做祖先如輪迴般做過的事情。
但對於儒家來說，需要這個階層，來闡述天地君親師，三綱五常，治理天下。
不能避免，不能斷絕。
子空還沒想好該怎麼做，怎麼安排這個階層。
帝國之初，這個階層真的很有必要。
畢竟一個王朝發展到最巔峰最繁華之時，做出最大貢獻的不止是皇帝和平民，而是這一階層。
他們雖然少，但大部分能出來的都是精英，這個沒得黑。
就像三國之時一樣，那些個謀士出身最差的叫寒門，真正的平民幾乎都沒見過書不識字。
就是千年後的掃盲結束後識字率依然低。
這個時代的政策每人至少有三十畝以上的土地，因產出很少，普通人幾乎一輩子都紮根在地裡，沒時間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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