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巢又一次落榜了,這次他釋然很多。
他心裡已經明白了,他作為一個商賈之子,是不能進入廟堂的!
再者說,他也不是一般的商賈,他還是個私鹽販子。
“劉兄,咱們走吧!
看來是考不進長安的!”
黃巢笑著說道。
“黃兄,你好像一點兒也不沮喪啊?”
劉彥昌好奇的問道。
“沮喪有什麼用?
沮喪能讓我考進長安嗎?
既然考不上長安,那就換個方式進長安!”
黃巢哈哈大笑道,很是豁達。
“黃兄?”
劉彥昌驚異的看向黃巢。
黃巢不答,帶著劉彥昌和護衛出了長安,走在官道上。
“劉兄,你兒子三年前出現過華山之後吾實在找不見,
非吾不上心,實在是實力有限。”
“黃兄客氣了,幾年以來,黃兄幫吾,吾都看在眼裡!”
劉彥昌立馬說道。
“劉兄不也幫我把吾家族之事管理的蒸蒸日上麼。”
黃巢笑著說道,劉彥昌不吃白飯,給他打了四年工,還不要工錢,只管飯即可。
這讓他進一步發掘其才華。
“劉兄,自安史後,大唐已名存實亡。
有魏博牙兵割據一方,亦有宦官專政百年之久,天子之聲難傳於宮殿之外。
廟堂之上,關隴世家,五姓七望,還有數不盡的名門望族。
天下有災荒不斷!
你我之輩,雖滿腹經綸,空有報國之心,安民之志,卻無路可走。
劉兄,你我之輩想在這世道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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