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秦王破陣樂,把大唐已經沒了的國祚又延續了起來。
不止是節度使砍了使者,那大唐天子逃到了西蜀,也有節度使派來接應了。
劉彥昌在長安,面對內憂外患,不知從何下手。
從古至今,農民起義只有他們成功過,其他從未聽說過,無從參考。
陳勝吳廣起義被鎮壓了,太祖高皇帝雖三年滅秦,但那時候有義帝在啊!
那是楚國的戰利品。
張角率領黃巾起義,也沒掀起太大的風浪就被平滅。
魏晉南北朝到隋唐,只有他們攻克了長安建立了國號。
劉彥昌不理解,為什麼!為什麼同是活不下去的底層人,到了長安後會變作另一番模樣!
他清楚的感覺到百戰老兵的銳氣在消失,沉醉在溫柔鄉里。
外面的節度使和大唐天子還在虎視眈眈。
內憂外患,只在一瞬之間。
黃巢並沒有失去鬥志,他是真有雄主的氣象。
他也沒辦法對手下管控太多,他還需要自己手下的兵將來鞏固自己的統治。
“陛下,長安雖好,但糧不好運,後勤補給跟不上,易攻難守,早已不是那個長安了。
彥昌請陛下遷都,遷到洛陽。”
劉彥昌跟黃巢奏對,說的很是認真。
黃巢聽後還贊同的點了點頭。
“彥昌,我也看到了,也懂你的意思。
可遷都需要時間,需要籌備,需要安置等等。
如今咱們已經不是流寇了,更不是起義大軍想去打哪兒就去打哪兒了!
需要準備時間。
而且外面已經有節度使反叛了,還需要平叛,
這個爛攤子不好處理,朕也在頭疼著!
朕也想不通,當初一無所有之時攻無不克戰無不勝,
為何奪取了天下之後就不行了呢?”
黃巢對著劉彥昌問道。
“陛下登大寶,那些人不再是活不下去一無所有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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