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猴身，不是人身。
雖然手上毛茸茸的，但身體畢竟是個猴子。
所謂心猿意馬，他不好靜下來。
雖然有德經加持，也能比葫蘆畫瓢，寫出字，可就是寫不出意，而且非常的潦草。
這時代還沒草書，漢字還未出現。
稍微一潦草，都看不出他寫的是什麼。
他在渭水畔用河水練了三年的字，依舊空有其形沒有其意。
這讓他苦惱無比。
“子空，字還是練不好？”
一位師兄大步走來，對著猴子問道。
“子夏師兄，我這字空有其形，卻無半分底蘊，我已經很努力了，在渭水之畔練了整整三年，卻還是如此。
莫非是夫子早已看出我到最後也一切皆空，所以才為我起名子空？”
子空苦笑的說道，像是問子夏，也像是問自己。
“哪裡，我看看。”
子夏師兄走上前，看著他在木板上水跡未乾的字，子夏師兄滿意的點了點頭道，
“不錯嘛，有模有樣，抄書傳禮足夠用了。
至於底蘊和其實，那玩意兒是提高個人能力的，跟學術思想無關。
師弟你這種仕而優則學的心態已經比所有人好太多了！”
子夏師兄對著子空讚賞的誇道。
“師兄，我有時候都分不清您是誇我還是在笑我。”
“當然是誇你了，真的。
你本身就不是人，能有這樣的成就已經很厲害了。
你還是第一個學人族文明的存在的。”
子夏撫須真誠的說道。
“師兄，你罵我。”
“我哪裡罵你了？”
“你罵我不是人。”
“你是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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