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浴血奮戰,不怕死的衝,手中沾滿了鬼子的鮮血,本身就是個硬骨頭,硬漢子。
現在被冤枉成逃兵,自然是感到不滿且不服的。
死都不怕,就怕死後落不到一個好名聲。
督戰隊隊長也是不怕壓力的主,手中的駁殼槍當即上膛,抵在了陳大柱的腦門上。
顧述安抬手落在了他的槍上,急忙開口,“住手!”
“長官!”督戰隊隊長眉頭微蹙的看向他,眼中滿是不解。
“把這些人交給我了,軍法處那邊提我的名字,我叫顧述安,師部高階參謀,有什麼責任我來擔著!”
“這……”
“沒事,現在羅店剛搶回來,城防工事被鬼子毀了大半,犧牲的人也不少,天馬上就要亮了,接下來還有一場硬仗等著我們,正是急需人手的時候。”
督戰隊隊長猶豫了片刻,最後還是點了頭,“是!長官!”
他擺擺手,示意督戰隊其他隊員把這幾個逃兵交給顧述安,接著帶著督戰隊轉身離去。
陳大柱這些看著顧述安,啞著嗓子,“長官……”
“廢話少說。”他扭頭看向趙海和莊廖遠,囑咐道,“帶著他們去衛生隊處理傷口,然後編入一排臨時隊伍!給我看好他們了!他們之中要是還有想逃的,直接就地槍決!”
“是!”
趙海和莊廖遠同時點頭。
“跟我走!”莊廖遠看向他們,大聲開口,絲毫不給好臉色。
話誰都會說,他並不會因為這幾個湖南人的幾句話就會洗清他們是逃兵的嫌疑。
並且莊廖遠自己都是湖南人,他也認可那幾句話,但唯獨有些接受不了的是,這幾句話是一群疑似逃兵的湖南兵說的。
如果他們真是逃兵,那他們說這些話,就是給湖南人蒙羞,如果不是……他也希望不是。
顧述安看著他們離開後,他獨自站在原地,緩緩抬頭。
看向天邊即將天亮的前兆。
眼眸深處的那抹擔憂逐漸浮起。
此時,幾道騎著馬的身影快速趕來。
“顧參謀!”
顧述安扭頭看去。
是馬俊發。
他翻身下馬,來到顧述安的面前,肅然敬禮,彙報,“顧參謀,師長要見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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