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海和莊廖海跟著老顧出去打一仗回來,到處在六團炫耀跟著老顧打的勝仗。
這讓孫維峪都羨慕了,也想跟著這個上過陸軍大學的天才指揮官打兩仗見見‘世面’。
“你可是六團的團長,你跟著我幹什麼?不在這裡指揮六團,要跟我上前線扛槍?”顧述安審視他。
“現在六團歸你指揮的,哦不,現在整個第十一師都應該算是你在指揮,你自己都坐不住,你說我?你這指揮官,總是坐不住,哪裡危險就想往哪裡鑽。”孫維峪的語氣中帶著些許埋怨,又說道,“你現在的作戰部署是將部隊分散下去,講究連、排之間的彈性防禦和機動,這個時候,我這個團長的作用並不大,團長,也可以當成連長來用。”
“是,但預備隊還需要你帶,戰局的發展是多變的,鬼子隨時都有可能有新的動作,你這個團長必須要在。”顧述安說道。
孫維峪沉默了一會,點點頭,眼中滿是可惜。
軍銜高了還真是麻煩,不能隨時扛槍上前線了。
顧述安笑了笑,抬手落在了他的肩膀上,“以後會有機會的。”
“老顧,這可是你說的啊。”
“我說的,哦對,我還要迫擊炮。”
“行,你老顧要多少有多少。”
“……”
午後兩時許。
羅店東北方向。
一支日軍輜重運輸車隊正沿著鄉間土路緩緩南行。
一輛三輪摩托,三輛卡車,兩輛馬車,外加一個小隊的步兵護衛。
至於車上運的是些什麼東西,估計也和武器彈藥脫不開關係了。
這條路偏離主戰場,隱蔽在成片的樹林之間。
日軍選擇這條路,本就是為了避開中國軍隊的襲擾。
而顧述安可是擁有上帝視角的人,他們的那些小心思,在上帝視角下,一覽無餘。
距離土路不到兩百米的一處田埂後。
顧述安帶著一個連和一個警衛排,接近兩百人正隱蔽在此處。
這個連還是六團裡最能打的一個連。
為了讓自己不這麼刻意的知道日軍故意從這裡透過,他帶著部隊剛趕到這裡時,才看到了這個日軍車隊。
把一切偽裝成了‘機緣巧合’。
倒也不是他故意這樣做的,主要是部隊穿過危險區趕過來,也需要花不少時間。
趕到這邊時,時間也差不多了。
“顧參謀,怎麼打?”這個連的連長眼中迸發的濃郁的戰意,沉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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