雯雯回到家把門一甩,鞋都沒換就坐到茶几前,打開了那盒還熱乎的花甲粉絲。
錫紙盒蓋一掀,那股被悶了一路的蒜香味呼地一下衝出來,整個客廳瞬間被這股味道佔領。
她拿起筷子夾了一口粉絲塞進嘴裡。
然後她整個人愣住了。
臥槽!!!這粉絲吸飽了湯汁,蒜蓉的辛辣和花甲的鮮甜完美地融在一起,入口的瞬間舌尖上炸開!
她不信邪地又嗦了一大口,花甲肉嫩得彈牙,蝦仁鮮得發甜,連最底下的金針菇都入味入得透透的。
等等,是不是放了什麼東西?不然怎麼這麼好吃?
她一邊在心裡質疑,一邊不受控制地又連吃了好幾口。
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錫紙盒已經見了底,連最後一口湯都被她用粉絲刮乾淨了。
這還是花甲粉絲嗎?她以前吃的都是假的吧。
她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角,拿起手機給同事發了條訊息:“你吃那個花甲了嗎!早知道再買一份了,好香!”
對面秒回,字裡行間全是怨氣:“我就吃了一口!!!就被我弟搶走了!!!我跟他不共戴天!!!”
雯雯幸災樂禍地回了個笑臉,然後美滋滋地點開平板,準備二刷《凌雲志》。
她靠在沙發上,把平板架在茶几上,又從冰箱裡摸了罐可樂,一切準備就緒。
螢幕里正好放到世子遇刺那場戲,影七從廊下翻身而下,黑衣勁裝,金絲面具遮了下半張臉,只露出一雙微微垂著的眼睛。
風吹起他額前的碎髮,髮帶和黑髮糾纏在一起被風撩起來。
螢幕裡的影七側過頭,鏡頭推到他眼角,金絲面具邊緣露出眼角一顆很淺的痣。
她盯著那顆痣看了好幾秒,然後又低頭看了看已經空了的錫紙盒。
剛剛那個夜市老闆眼角好像也有一顆痣,位置一模一樣。
她猛地坐直了,把影片暫停,又往前倒回去重新看了一遍影七摘面具的那場戲。
面具滑落的瞬間,鏡頭給了個特寫,那張臉上除了濺著的血漬,眼角一顆淺痣清晰可見。
她之前刷了那麼多遍怎麼從來沒注意到?
不對,不只是眼角,她又想起剛才那個老闆煮花甲的時候,袖子捲起來露出手腕,手腕內側也有一顆痣。
雯雯放下筷子,大腦開始瘋狂運轉,影視城就在這附近,《凌雲志》就是在這兒拍的。
那個老闆的個子很高,體型也對得上,他還是京宸大學的學生,京宸離這兒也不遠。
越想越覺得真相呼之欲出。
她把平板往茶几上一扣,拿起手機點開微博,搜到宋時安的超話,翻出幾張高畫質劇照和路透圖。
放大,再放大,眼角淺痣,手腕內側的痣,全對上了。
!!甲花的煮手親安時了吃,錢塊五十了花才剛,幕螢機手著盯雯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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