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知微笑著拍了拍莫招的肩膀:“哎呦喂,你這個奸商,都這個時候還算計呢,一個小孩兒能吃得了多少,再不走喪屍就來咬你屁股了!”
陸辭把刀收起來,回頭看了一眼門外逐漸聚攏的灰色身影:“別廢話,喪屍潮快來了,我們得儘快找到零號病人。”
屈泠舟扶著藥櫃站起身,程知微仰頭看著他一點一點站起來,從俯視變成平視再變成仰視:“陸哥,這就是你說的小孩兒?站起來都快比你高了……”
陸辭也沒想到這“小孩兒”這麼高,剛才蜷在角落裡縮成一團的時候看著像只流浪貓,他摸了摸鼻子,把話題岔開:“現在是調侃的時候嗎,撤了。”
一行人從診所後門溜出去,瘟疫小鎮的街道籠罩在灰綠色的濃霧裡,能見度不到十米。
程知微在前面探路,手裡拿著從上一個安全屋順來的電子地圖,螢幕上標註了幾個可能的零號病人活動區域。
“從感染路徑來看,零號病人最初出現的地點應該在鎮中心的教堂附近,但病毒擴散之後被轉移到了市醫院隔離區。”
程知微放大螢幕上的熱力感應圖,代表喪屍群的紅點密密麻麻地覆蓋了整個街區,“現在的問題是,教堂和醫院之間隔了三條街,每條街上至少有兩波喪屍潮。”
陸辭掃了一眼地圖:“分頭找線索,莫招和知微去教堂翻檔案記錄,我和剩下的人去醫院探路。”
屈泠舟站在旁邊,安靜地抱著醫療包,沒人注意到他該跟哪組。
莫招瞥了他一眼:“他跟著誰?”
“跟著你。”
莫招嘴角抽了一下,但沒再說什麼,扭頭往教堂方向走去。
教堂的鐵門虛掩著,裡面一片狼藉,長椅翻倒在地上,彩色玻璃碎了大半,月光從破洞裡漏進來,在地板上切出歪斜的光斑。
程知微蹲在檔案櫃前面翻找受洗記錄和死亡證明,莫招在祭壇附近檢查隱藏的地下室入口。
屈泠舟抱著醫療資源包站在角落裡也幫不上什麼忙。
一聲低沉的嘶吼從側門傳來,三隻喪屍從懺悔室後面竄出來,灰綠色的皮膚上佈滿潰爛的皰疹,眼球渾濁發白,嘴角掛著黏稠的唾液。
它們鎖定了活人的氣息,朝程知微的方向撲過去。
程知微反應極快,反手一棒球棍把最前面那隻掄飛,但第二隻已經從側面撲了過來。
她來不及回身,眼看著那隻喪屍的爪子就要抓到她的肩膀,屈泠舟抱著醫療包往旁邊跑了兩步,剛好躲開了喪屍的攻擊路線。
程知微藉著這個空隙揮出第二棒,把剩下的兩隻解決掉,喘著氣回頭看了一眼。
屈泠舟縮在翻倒的長椅後面,醫療包緊緊抱在懷裡,整個人都在顫抖。
程知微沒當回事,只當他是運氣好。
莫招從地下室入口探出頭來:“找到了!教堂地下有個停屍房,最早的死者檔案全在這兒,零號病人叫沈度,男性,三十七歲,感染前最後的活動軌跡是市醫院。”
市醫院的喪屍密度是小鎮其他區域的數倍。
大樓外牆上爬滿了變異的藤蔓,一樓大廳裡擠滿了遊蕩的喪屍,連電梯井裡都塞著好幾只。
陸辭他們已經清出了一條側樓梯的通道,但喪屍還在源源不斷地湧過來。
“直接衝九樓精神科,別再分散了!”陸辭一刀砍翻擋在樓梯口的兩隻喪屍,帶頭髮力往上跑。
。著跟地撞撞跌跌間中在夾舟泠屈,後斷辭陸和微知程,面前最在跑招莫,窄狹道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