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理師攤了攤手:“你看,就是這樣。”
宋時安不信邪,接過梳子試探地往招財背上湊。
招財轉過頭嗅了嗅梳子,又嗅了嗅他的手,然後端端正正地蹲好,尾巴繞到前面蓋住爪子,護理師沉默了。
宋時安一邊梳一邊問:“它挺配合的,怎麼了?”抬頭看到護理師的表情,“這不是沒問題?”
護理師憋了半天:“看來招財跟你挺熟的,只讓熟人碰,上次它主人帶它來,梳個毛折騰了四十分鐘。”
宋時安看了看乖巧蹲著的招財,忽然有種不祥的預感:“那它們不抗拒洗澡吧。”
護理師搖搖頭:“不抗拒洗澡,就是不讓梳毛,之前主人都是自己在家梳完再帶過來洗的。”
宋時安懂了,他把外套一脫,袖子往上一擼:“那我來給他們梳雜毛吧。”好傢伙,花錢來洗護還得自己動手,這個人工費是不是得減免點。
他拿起梳子,一隻手按著招財,另一隻手從它的背脊往下順,動作不急不緩,遇到打結的地方停下來慢慢梳開。
招財舒服得眯起了眼睛,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如意在旁邊等得不耐煩了,主動從航空箱裡跳出來,用腦袋拱了拱宋時安的小腿。
宋時安頭也沒回,一隻手繼續梳招財,另一隻手伸下去撓了撓如意的下巴:“等會兒,別急。”
在旁邊等烘乾的那個女生,視線在手機螢幕和宋時安之間來回了好幾趟。
劇情正好放在蘇文禮結束庭審走出法院,記者們蜂擁而上,閃光燈把螢幕閃得一片白。
他面無表情地說了句“一切以判決書為準”,拉開車門坐進去。
鏡頭給了他一個側臉特寫,金絲眼鏡反射著車窗外的光,表情平靜又剋制。
然後畫面一轉,法庭上的正義律師站在江疏月家門口,推開門,歪頭看著縮在床角的她。
“疏月,我今晚來看你了,高興嗎?”
片尾曲驟然響起。
女生差點把手機砸了,正看到最關鍵的地方,這就沒了!
她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生氣沒用,她看了一眼烘乾箱裡的糯米,還在半乾狀態。
無聊地打量著四周,眼神晃著晃著就停在了打理臺上。
一個戴著口罩帽子的男生正一邊溫柔細語地跟貓咪說話,一邊拿著梳子給貓梳毛。
怎麼越看越眼熟,她鬼使神差地舉起手機,假裝在自拍,鏡頭悄悄往那邊偏了偏。
無人注意,她膽子大了起來,直接懟近鏡頭拍了一個七八秒的影片。
發到了某書上,配文:今天給糯米護理碰到了一個很溫柔的貓主子,細看跟蘇文禮很像!
評論區沒一會兒就有人回覆。
“唉?今天怎麼沒有更新糯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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