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就被拉到換衣間換衣服,配飾一大堆。
腰帶、護腕、流蘇、銀飾,零零碎碎擺了一整桌。
他低頭看著妝造師往他腰上系第三條銀鏈子的時候忍不住問了一句:“神仙穿這麼複雜的嗎?打架的時候不會踩到自己衣襬?”
妝造師頭也沒抬:“仙尊打架不靠拳腳,是神力。”
一身月白鑲冰藍的廣袖仙袍層層曳地,薄如蟬翼的紗料繡著細碎星紋,銀飾流蘇順著衣袂垂落,隨步伐輕輕晃盪。
如雪般的銀髮高高束起,餘下長髮肆意漫揚,精緻銀冠襯得那張面容清冷絕塵。
眉眼淺淡,眸色似覆著一層薄霜,神色淡漠疏離,不見半分煙火人情。
不笑的時候周身自帶一種亙古孤寂的神性,彷彿自洪荒而來,世間萬般喧囂皆入不了他眼底。
林帆直接一個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拍拍拍。
他哥簡直絕了,上次拍的塗山言雖然也是神,但兩者之間的差距不是一星半點。
塗山言是妖冶的,帶著魅惑和居高臨下的俯視感。
司清瀾是清冷的,是那種你明知道他站在你面前卻感覺隔了一整個銀河的距離。
道具師傅老張推開門,嘴裡還叼著半個麵包:“司清瀾的佩劍擱哪兒去了,我明明記得放——”
他的目光落在站在化妝間中央的那個身影上,嘴裡的麵包差點掉地上。
宋時安聽到聲音轉過頭,司清瀾的佩劍攬月?神器啊,小說裡形容得挺酷的。
他正想問佩劍長什麼樣,老張先開了口:“乖乖,司清瀾啊!幫忙召喚一下神器唄!”
宋時安指著自己,滿臉疑惑:“我嗎?”
造型師在旁邊無奈地搖頭:“老張,你能不能正常點,佩劍不是早上就放攝影棚裡去了,年紀不大忘性不小。”
老張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這一早上搬那麼多道具誰能記得,你們繼續忙,我先去搬東西了。”
化妝師立馬喊住他:“造型做完了,幫忙把人帶去攝影棚吧,等會兒該拍海報了,我這邊還有一個要化,等會兒去。”
宋時安跟著老張往攝影棚走,一路衣襬搖曳,銀白長髮被微風輕輕帶起,廣袖上的星紋在燈光下隱隱閃爍。
路過的工作人員都得多看幾眼,然後轉頭跟旁邊的人小聲嘀咕一句“這就是司清瀾”。
到攝影棚跟工作人員打了聲招呼,就被拉到無影牆前面一頓拍,每一張拉出來都是頂級。
拍完之後宋時安鬆了一口氣,這一套衣服起碼十來斤,那些銀飾流蘇看著飄逸,掛在身上才知道有多沉。
加上攬月劍也是真材實料做的,一開始還以為是塑膠道具,一拿起來才體會到什麼叫神器之重。
他把劍還給老張的時候甩了甩有點麻了的手腕:“張師傅,這劍多重?”
“八斤四兩,按原著裡的描寫打的,隕鐵混銀。”老張接過劍,隨手挽了個劍花,“拍打戲的時候有輕量版的,放心,不會讓你舉著這個跳威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