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時安發現了,娛樂圈腦回路不正常的遠不止他一個。
他把桌上的空易拉罐和撲克牌收拾好,回去倒頭就睡。
明天就是司清瀾到人界收徒的戲了。
神魔大戰後六界生靈塗炭,人界更是災害不斷。
登仙門崩塌,修仙者無法晉升,百姓祈求神明能帶來生機,卻被一些邪門歪道的門派洗腦,收取大量錢財和法器。
司清瀾到凡間後看到的就是這麼一副場景。
他在一處靈力最為充沛的地方開山立派,廣收門徒,救濟生靈。
這也是為什麼最後司清瀾死後,大家會覺得意難平。
一覺睡醒,他摸過手機看了一眼時間,瞬間清醒。
完犢子了,九點了!怎麼沒人叫他!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彈起來,手忙腳亂地套上衣服,拉開門就往外衝。
然後跟拎著早餐的林帆撞了個正著。
林帆也沒想到這麼巧,剛回來就看到他哥醒了,提起手裡的袋子晃了晃:“哥,你醒了,正好,早餐,熱乎的。”
宋時安接過袋子,還有點懵:“都九點了,不是遲到了嗎?”
“兩個導演喝大了,頭疼,下午開拍。”林帆舉起手機,螢幕上顯示著劇組群的通知,“十點去做造型就行。”
宋時安鬆了口氣,默默給周亦揚點了個贊,這飯局開得好。
他拎著早餐回房間,坐在床邊慢悠悠地吃完了,還順便把今天要拍的戲份又順了一遍。
出發去新拍攝地的時候,他發現這地方是真的偏。
車開到半路就沒路了,前面是一條坑坑窪窪的土路,剛下過雨,泥濘得能陷進去半個車輪。
劇組聯絡了當地村民,三蹦子早就在路邊等著了。
宋時安和林帆乖巧地一人坐一邊。
開車的大爺熱情地用本地方言跟他倆聊天,主打一個聽不懂,但句句有回應。
大爺越說越起勁,到了地方還拍了拍宋時安的肩膀,嘰裡咕嚕說了一串,這句他倒是聽懂了,大概是“小夥子長得真俊”。
一到劇組就看到正在化妝的何澤宇,一身粗布麻衣,臉上塗了灰,頭髮亂糟糟地紮在腦後,整個一難民造型。
臉上的表情卻是一副生人勿近的高冷酷哥樣,和昨晚的樣子判若兩人。
何澤宇從鏡子裡看到宋時安,禮貌地點頭微笑:“你來了,早飯吃了沒,我這邊還有。”
“謝了,我吃了過來的。”宋時安搖搖頭。
林帆在旁邊回覆著季書堯的訊息,抬頭看了一眼兩人的互動,壓低聲音問:“哥,你什麼時候跟何老師這麼熟了?他可是出了名的難相處,之前有劇組的人跟我說他在片場除了對戲基本不跟人說話。”
宋時安笑了笑沒解釋,難相處嗎?根本就是隱藏屬性的二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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