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拍攝地點,顧淮看著面前的宋時安,墨髮束銀冠,額間配鏤銀額飾,一身雕滿繁紋的亮銀鎧甲,豔紅披風斜搭肩頭,盡顯少年將帥的英氣。
他調侃道:“你這裝扮酷啊,後悔了,早知道就不演男主了。”
宋時安笑著說:“男主多好,片酬多。”
顧淮還以為他會客氣一下,沒想到這麼耿直。
導演大喊一聲:“準備了,儘量一次過!”
城門口,大風獵獵,衛驚鴻身披鎧甲,眼裡褪去了當初的桀驁不馴。
他笑著看著衛驚戈,滿眼都是不捨,卻又藏著一股決絕:“等我回來,十里紅妝送阿姐風光出嫁。”
衛驚戈紅著眼,聲音都在顫抖:“不要去好不好?你留阿姐一個人,真的忍心嗎!”
衛驚鴻伸出手,將阿姐被風吹亂的髮絲輕輕理順,指尖擦過她的鬢角。
他低下頭,輕聲說道:“阿姐,這仗總要有人去打,我不去,別人家的阿弟就要去,阿姐總說我不懂事,這次讓我做件頂天立地的事,我要阿姐在這洛安城裡安安穩穩地過日子,誰也不能欺阿姐,等這仗打完了,天下就太平了,阿姐想要的都會有的。”
他退後一步,翻身上馬,銀甲紅披,少年將軍,手握韁繩,身姿筆挺地坐於馬上。
最後看了她一眼,嘴角扯出一個笑,然後用力扯動韁繩,高聲喝令:“出發!”
馬隊踏起滾滾煙塵,任憑衛驚戈在身後如何呼喊,衛驚鴻再也沒有回頭。
紅披風在風裡翻卷著,越來越遠,最後融進天邊那一片血色的殘陽裡。
導演好半天才想起來喊卡,現場安靜得只聽見風的聲音。
宋時安勒住馬,慢慢騎回來,看見何允恬還站在原地,眼角掛著淚。
他趕緊跳下馬跑過去:“何老師,擦擦,過了嗎?我是不是哪句臺詞說快了?”
何允恬接過林帆遞來的紙巾,一邊擦眼淚一邊瞪他:“你怎麼能把人演得這麼想哭,以後這種角色少接。”
宋時安手足無措地站在旁邊,想安慰又不知從何開口。
顧淮從後面走過來,遞了瓶水,小聲說:“習慣就好,他演的角色基本都這樣。”
宋時安回頭瞪了他一眼,顧淮抬頭望天,假裝什麼都沒說。
導演滿意地看著剛剛拍出來的內容,直到晚上拍最後一場,宋時安的殺青戲,三箭齊發。
得虧都是禿箭,被射中的演員站起身摸了摸胸口,要不是有護甲,他真覺得自己要涼涼了,那箭射到胸口的力量感,一絕!
中途補血漿,宋時安往鎧甲上死命地抹,致力於把每一個角落都抹勻稱。
道具師傅連忙跑過來攔住他:“宋老師!再抹白銀鎧甲要變成血色鎧甲了!”
導演哭笑不得:“時安啊,等會兒打戲要流暢,狠勁兒要爆發出來,這是高光時刻,一定要發揮出來!”
宋時安騎上馬,比了一個OK,終於要殺青了!
隨著一聲開始。
。斷折矢箭將手徒,下一皺沒都頭眉,箭支那部腹眼一了看頭下低他,箭一中鴻驚衛
。紅暗染片甲的亮銀把,來出滲裡隙甲鎧從鮮,上地在丟手隨他被箭斷截半
。滿拉,弦弓上搭箭支一出後背從,手起抬他
。出箭,響弦,開炸邊耳在聲殺喊和聲鳴嘶的馬戰
。右的帥統面對沒直直,牆人重重過穿箭支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