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網？故意的？”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瞬間，幾乎所有人的第一反應都是荒謬。
齊于山站在發球線後，身體略顯僵硬，他打了八年職業網球，見過控球精準的選手，能把落點控制在幾釐米範圍內，可要說能強迫回球次次擦網，簡直是天方夜譚，球網上沿才幾釐米寬，職業選手偶爾擦網全靠運氣，誰能保證每一拍都精準蹭到那道白邊，還剛好補上旋轉打出飛燕還巢。
不止他不信，看臺上兩萬多觀眾，大半都搖著頭覺得離譜。
“怎麼可能有人故意擦網，當這是打遊戲開外掛呢？”
“巧合罷了，第一局運氣好而已，後面肯定就不行了。”
那些本來就不看好周然的外國觀眾，更是滿臉嗤笑，覺得這是華國觀眾一廂情願的腦補，就算周然技術確實不錯，可精準控制擦網這種事，根本不符合常理。
就連華國的球迷，他們願意相信周然有實力，可次次擦網這種事，實在超出認知，他們眼巴巴地盯著場地，既希望是真的，又怕希望落空。
後臺導播室裡，眾人面面相覷，導播負責人幹了十幾年賽事轉播，什麼名場面都見過，可故意控制擦網這種說法，他聽著都覺得玄乎。
評審室裡的氣氛也沒好到哪裡去。
“不可能！”
約翰遜率先搖頭，語氣篤定。
“職業網球發展了上百年，控球精度的極限早就擺在那裡，能把落點控制在十釐米以內就算頂尖高手，要精準蹭過幾釐米的網帶，還要次次成功，根本不是人類能做到的。”
周圍不少評審點頭附和，他們研究了一輩子網球，對這項運動的極限在哪裡，心裡都有數，周然能拿出兩種新技術已經夠驚人了，要說還能掌控到這種精度，實在太顛覆認知。
林辰站在一旁，眉頭緊鎖，沒說話。
他是最希望周然厲害的人，可就連他，也覺得故意擦網這件事太匪夷所思，百年網壇，從來沒出現過這種級別的控球能力，哪怕是歷史級的球王，也做不到次次精準擦網。
所有人都在等。
等第二局的結果，等齊于山用發球證明，這一切都只是巧合。
周然站在底線後，活動了一下手腕，神色平靜得不像話，他知道沒人信，換作幾天前的他自己，也不會相信有人能精準控制回球擦網。
可這幾天在私人俱樂部的訓練裡，他真的練了出來。
當初把大部分屬性點堆在控球力上，就是為了提升對球路的掌控精度。
24點的控球力，放在普通職業選手裡已經是頂尖水平，再加上飛燕還巢本身對拍面角度、擊球點的極致要求，練著練著，他就發現自己能越來越精準地控制回球的高度和落點。
他想起動漫裡，不二週助的飛燕還巢被破解後，就是藉著擦網的方式重新啟用招數，當初看的時候只覺得是動漫效果，真自己上手練了才發現，只要控球精度足夠，理論上完全可以實現。
最開始練的時候，十球裡能成兩三個就不錯，可隨著屬性點加上去，肌肉記憶越來越純熟，成功率也越來越高，到昨天訓練結束時，他已經能做到十球八九中，穩定得離譜。
與其說這是一項單獨的技術，倒不如說是飛燕還巢的延伸，是極致控球力催生出來的變招。
別人做不到，不代表他做不到。
他有系統加持，有刻進骨子裡的招數記憶，還有堆到頂尖的控球屬性，這件旁人眼裡天方夜譚的事，對他來說，不過是訓練成果的正常發揮。
齊于山想證明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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