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結束後的第二個小時，網路輿論場徹底翻了天。
社交平臺的熱搜榜像被重新洗過一遍，取而代之的是，
“周然的發球消失了！”
“這球真的能消失？”
“網球比賽是真的嗎？”
詞條後面跟著紅得發紫的“爆”字，點進去全是比賽片段的剪輯和觀眾的現場實拍。
支援周然的球迷徹底揚眉吐氣，之前被壓了兩天的火氣全撒了出來，全是反擊的留言。
有人把四把不同球拍發球的片段剪到一起，轉發量短短一小時就破了十萬。
也有人直接懟那些帶節奏的賬號，翻出對方之前喊劇本的留言截圖。
調侃他們。
“怎麼不說話了？”
“之前不是說演的嗎，要不要再去看看完整回放，找找哪裡有剪輯痕跡！”
也有人直接甩出完整比賽連結說。
“覺得是演的就自己去看，全程鷹眼直播，每一幀都能慢放，找得出一處算我輸！”
沒有人再揪著劇本不放了。
事實就擺在眼前，四把隨機的球拍，全程公開的比賽，鷹眼系統全程追蹤，根本沒有造假的空間。
網協辦公室的評審室裡，此刻燈火通明，氣氛非常熱烈。
技術人員盯著螢幕，聲音都帶著抖，隔幾分鐘就報一次最新資料。
“約翰遜主席，直播播放量破紀錄了！”
技術人員的聲音裡藏不住興奮。
“中央球場這輪的直播峰值觀看人數，比去年北區決賽還要高百分之四十七，是有記錄以來的最高值！”
“話題閱讀量也爆了！”
另一個工作人員立刻接話，手指飛快敲著鍵盤。
“青少年培訓那邊也有訊息傳過來！”
林辰站在資料面板前說道。
“好幾家大型青訓機構說，今天晚上的報名諮詢量，比過去一個月加起來都多，很多家長都問能不能學那個會消失的發球。”
資料報出來的瞬間，整個評審室都爆發出低低的歡呼聲。
約翰遜站在最前面，揹著手，臉上的皺紋都舒展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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