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彬搖了搖頭，聲音有點啞。
“沒事，就是......沒打好。”
他抬起頭，看向球網對面的周然。
對方正接過裁判遞來的冠軍獎牌，隨手掛在脖子上，神色平淡，好像贏下北區冠軍只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張彬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心裡的挫敗感像潮水一樣漫上來，帶給他濃濃的無力感。
......
賽後的球員釋出會上，氣氛也透著詭異。
往常的冠軍釋出會，記者們都會圍著冠軍問奪冠感受、後續規劃、對手評價。
可今天，話筒遞到周然面前，第一個問題居然是。
“周然你好，請問你今天是用了什麼特殊的戰術或者技術，讓張彬選手連續出現失誤的？”
周然抬了抬眼，語氣平淡。
“正常相持，沒什麼特殊的。”
臺下的記者們面面相覷，顯然不信這個答案。
正常相持能把全國級別的選手打個三盤零封？
說出去誰信啊。
可再追問，周然也不多說，只說賽後會在個人賬號上公佈相關資訊，現在先不解釋。
記者們又把話筒轉向旁邊的張彬，問他對今天的發揮怎麼看，是不是身體不適，或者有沒有發現對手的特殊之處。
張彬坐在椅子上，手指反覆摩擦著礦泉水瓶的標籤，沉默了幾秒才開口，聲音有點沉。
“今天狀態確實不好，失誤太多了。”
“具體原因......我也說不太清楚，回去會和團隊一起復盤。”
話說得官方，可誰都聽得出來，他自己也一頭霧水。
釋出會結束後，記者們對著稿子發愣。
往常決賽的稿子最好寫，勝負分明，亮點突出，可今天這場比賽，他們居然不知道標題該怎麼寫。
寫周然零封張彬奪冠？
太普通了，讀者肯定要問怎麼贏的。
寫張彬狀態失常意外落敗？
也不對，看著不像失常，更像被什麼東西限制住了。
想來想去，不少媒體的標題都帶了點玄學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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