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到凌晨一點多，直到手腕發力的穩定性差了不少，周然才停下來。
他走到網前，彎腰撿起滾在腳邊的網球，在手裡轉了轉。
大概有六七成的火候。
正式比賽夠用了。
畢竟沒人見過這招，第一次見的人，光是分辨真假身就要費半天功夫，等反應過來，球早就落地了。
深夜的街道很安靜，只有路燈亮著。
他打車回酒店，一路上都在琢磨剛才的發力細節，完全沒注意到手機裡彈出的幾十條新聞推送。
網上早就吵翻了天。
事情的發酵，從昨天第四輪比賽結束的時候就開始了。
周然用白龍零封關索雄的畫面，隨著直播回放和短影片剪輯，在網上快速傳播。
一開始的輿論幾乎是一邊倒的驚歎。
“白龍也太離譜了吧？想往哪滑就往哪滑，風都影響不了，這已經是全新的技術了吧？”
“按照這個節奏，江氏集團那兩千萬贊助費，是不是該打錢了？合同說三場之內拿出全新技術就兌現，這都好幾個了。”
“肯定算啊，核心效果都變了，白龍和白鯨根本就是兩碼事，江氏要是玩文字遊戲，那就太掉價了。”
幾乎所有人都覺得，周然拿出的三項技術，已經算得上全新範疇，江氏集團該履行承諾，支付第二筆兩千萬的贊助費用。
可就在凌晨一點，輿論吵得最兇的時候，江氏集團的官方賬號突然發了一則宣告。
宣告不長，措辭卻很官方。
大意是，經集團技術團隊專業核實，周然選手在本次全國大賽第四輪中使用的三項技術，均為原有技術基礎上的威力與引數升級，核心邏輯未發生本質改變，不符合認定標準，因此暫不發放第二筆贊助費用。
後續若周然選手能拿出真正意義上的全新技術，集團會第一時間履行合約。
宣告一發，網友先不淡定了。
評論區瞬間被衝爆。
“玩文字遊戲是吧？合著從單手到雙手不算新，從借風到不借風也不算新？那怎麼才算新？用腳打嗎？”
“擺明了不想給錢唄，當初籤合同的時候怎麼不說清楚什麼叫核心邏輯改變？現在人家打出來了，開始摳字眼了。”
“坑，真的坑！”
罵聲佔了絕大多數，都覺得江氏集團是在耍賴。
可很快，另一邊的聲音也冒了出來。
一部分是江氏集團提前安排好的水軍，順著宣告的節奏帶方向。
“本來就是升級版啊，鳳凰回閃不就是飛燕還巢改了改下墜速度，麒麟落地就是雙手版棕熊落網，白龍也就是白鯨換了個滑行方向，本質上還是原來的東西，核心原理都沒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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