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然還是一樣的動作。
腳步輕輕一挪，身體微微側轉，手臂晃了一下。
“砰！”
還是那聲沉悶的擊球聲。
球直直飛了回來，旋轉好像完全沒起作用，被周然硬生生卸了力，又加了速度砸回來，落點比上一球更刁，貼著邊線走。
這一次，桓彝動了。
他右腳猛地蹬地，塑膠地面被蹬得微微一陷，身體往右側橫移，一步，兩步。
球拍跟著揮出去，拍面迎著球飛來的方向，手臂伸得直直的。
動作很堅決，沒有半點猶豫。
全場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來，前排的人甚至下意識攥緊了拳頭。
接住了嗎？
“唰！”
球擦著球拍的上沿飛過去，砸在底線附近的白線上，落地後飛出場地。
差了一點點。
就差那麼幾公分。
全場響起一陣低低的驚呼，夾雜著惋惜的嘆氣聲。
“我去！差一點！”
“上一局接發球才挪了半步，這局第二球就跨了兩大步？這適應速度也太誇張了吧？”
頭頂的大螢幕很快放出回放。
紅色的輔助線清晰地標出球的落點，桓彝最終的站位，離落點只有不到一米的距離。
而上一局的第一球，他離落點足足有三四米遠。
進步快得嚇人。
前排的觀眾席裡，穿緊身衣的女生拽了拽旁邊同伴的袖子，帶著點發現新大陸的激動。
“哎哎，你覺不覺得有點巧啊？”
“什麼巧？”
同伴還盯著場上桓彝的身影，隨口問。
“就是衣服啊。”
女生聲音更小了，目光在桓彝身上來回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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