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周然腦子裡冒出個更大膽的想法。
要是全部脫光了，會怎麼樣？
周然掂球的動作頓了半秒，他有這個自信。
他的球速會逼得對方一件一件往下脫。
直到再也沒有衣服可脫。
也倒要看看，完全解開所有束縛之後，這人到底能有多強？
剛想到這，對面的桓彝先動了。
他站在底線後，沒急著撿球，反而抬起右手，修長的手指勾住了身上黑色長袖衛衣的領口。
手指稍微一用力，往上一扯。
棉質的布料順著手臂往上滑，先露出線條分明的小臂，再往上，露出窄窄的腰腹，腰線很利落，沒有多餘的贅肉，腹肌隨著呼吸淺淺起伏。
衣服跟著手臂往上一揚，整件衛衣脫了下來，隨手扔向場邊的休息椅。
黑色的衛衣落在之前的深灰色外套上面，堆成一團，順著椅背滑下去一點。
露出裡面深灰色的短袖速幹T恤，貼身的面料勾勒出不算誇張的肌肉，卻很飽滿，隨著握拍的動作繃緊，透著精悍的力量感。
他甩了甩手腕，又輕輕活動了一下肩膀，骨頭髮出咔咔聲，像是憋了很久終於舒展開來。
到這時候，他身上的穿搭才算是正常的職業比賽裝束，短袖，短褲，和對面的周然差不了多少，都是標準的夏季比賽裝備。
全場跟著討論起來。
“我去！又脫一件？！”
“這次是衛衣！這都第幾件了？帽子、口罩、墨鏡、外套、長褲、衛衣，這都六件了吧？”
“不過這也太狂了吧？打全國四強賽都敢壓著實力打？也不怕翻車？萬一沒等脫完就輸了呢？”
議論聲一波高過一波，透露著興奮，還有點按捺不住的期待，像潮水一樣漫過每一排看臺。
周然的粉絲互相都從對方臉上看到了點凝重。
加油棒都垂了下來，沒人再晃了。
本來以為穩贏的局，現在看著對面那個怪人，居然有點沒底了。
桓彝的粉絲區這會兒倒是來了精神，剛才還蔫蔫的擠在看臺一角，現在都挺直了腰板，有人小聲喊桓哥加油，說再適應兩球肯定能接住。
深色的加油棒零零散散地舉起來，雖然人不多，氣勢卻上來了。
媒體區的記者們指尖飛快敲著鍵盤，標題改了又改。
本來寫的是“周然再獻神技，看不見的揮拍零封對手”，現在紛紛改成“桓彝脫衣解封印，實力階梯上漲”，還有的直接打了問號，“職業賽場竟出現脫衣變強？”
似乎現在桓彝這邊的戲碼更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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