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衝起來的曹蠻，西看臺的魔都球迷瞬間熱鬧起來，譏笑聲混著口哨聲像炸開了鍋。
“就這力道？給人撓癢癢呢？”
“我還以為有多厲害，鬧了半天就是個普通球？”
“曹蠻直接給他打穿！讓他知道力量球該怎麼打！”
......
在他們眼裡，周然這記發球平平無奇，沒旋轉沒角度，就光有點蠻力，跟曹蠻的重炮比起來差遠了。
這波擺明了要跟曹蠻對拼力量，簡直是自尋死路，曹蠻穩贏。
後排還有人跟著起鬨，喊著“新人回家吧”“魔都不是你撒野的地方”，汙言穢語混在笑聲裡，順著風飄向對面看臺。
很多人看著周然那道筆直的球路，心裡都咯噔一下。
特別是東看臺的周然粉絲們揪起了心，一顆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之前，周然的發球從來都是花樣百出，要麼揮拍快得看不見動作，要麼球飛半路就憑空消失，刁鑽得讓人摸不著頭腦，每一次都能玩出新花樣。
可今天，決賽的第一球，軌跡平得像用尺子量過，除了擊球聲沉一點，半點技巧都沒帶，明擺著就是要放棄自己的優勢，跟曹蠻硬碰硬拼力量。
“怎麼直接打力量球啊？”
前排扎高馬尾的女生小聲嘀咕著。
“這不是正中曹蠻下懷嗎？”
旁邊的同伴也皺著眉，緊緊盯著場上，重重點了點頭沒說話。
支援周然的一個老球迷，握緊手裡的杯子，心裡也跟著忐忑不安。
曹蠻那點心思，他一眼就看明白了。
賽前採訪放狠話，場上故意擺臭臉挑釁，連球迷都跟著一起囂張，鋪天蓋地的激將法，為的是什麼？
就是激怒對手。
年輕氣盛的新人，最受不得激，一激就上頭，一上頭就容易放棄自己的節奏和技巧，一門心思跟對手拼力量，賭這口氣。
可一旦掉進純力量對決的坑裡，就等於踏入了曹蠻的舒適區。
曹蠻打了這麼多年力量球，從小練的就是發力、對抗，最不怕的就是對轟。
他一身腱子肉不是白長的，正手重炮號稱能打穿普通選手的防守拍面。
周然這孩子，技術那麼好，花樣那麼多，怎麼就沉不住氣呢？
老球迷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這第一球，怕是要給曹蠻送氣勢了......
周圍不少懂球的老觀眾，也都紛紛點頭，臉上帶著點惋惜，覺得周然還是中了曹蠻的激將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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