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局的比賽聲剛落下，邁克就站回了發球線後。
剛才局間休息冰敷的那點效果早就散了，現在每動一下，鈍痛便順著胳膊往胸口竄。
可他的眼神卻是有希望的。
只要扛完這場比賽，只要周然掏不出新招數，那三千萬就順利到手。
......
他深吸了一口氣，右手把球高高拋起。
因為左臂抬不起來，拋球的動作有點歪，球拋得不算高，位置也有點偏。
他趕緊側身，腰腹猛地擰轉，右手掄著球拍抽在球上，動作因為半邊身子使不上勁，顯得有點笨拙。
“砰！”
擊球聲有點悶，力道不如之前足，可方向沒變，還是直奔周然的左膝蓋。
他還抱著最後一絲僥倖。
周然站在接發位置上，腳步輕輕往側面一挪，就躲開了球的路線。
動作從容得很，像是早就料到了。
球擦著他的褲腿飛過去，落在場內，彈了起來，又是個標準的回球點。
他手臂輕輕一抬。
用的還是看不見的揮拍疊加上第十式波動球。
不偏不倚，精準撞向邁克的左肩。
分毫不差。
“砰！”
沉悶的撞擊聲響，像是重錘砸在裝滿沙子的布袋上，悶得發沉。
邁克悶哼了一聲，身子晃了晃，往後退了半步才站穩，右手的球拍差點沒握住，晃了晃，手指趕緊收緊，才沒讓拍子掉在地上。
裁判示意。
“周然選手得分，十五比零。”
接下來的幾分。
邁克發球，瞄準膝蓋，準頭一次比一次差，力道也越來越弱。
到後來。
他連拋球都有點費勁，只能用右手單手持球，往上一拋，再迅速換手握拍擊球，動作笨拙得像剛接觸網球的新手，球路歪歪扭扭。
可就算這樣，奔著周然膝蓋去的大方向從來沒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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