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來，發球局本來就有兩次機會，一發失誤不影響什麼，丟不了分。
二來，剛好讓所有人先看清楚，球落地之後是什麼樣子。
有了這一發的鋪墊，第二發界內的零式發球，所有人才能看得明明白白，賴都賴不掉。
零式發球。
他之前在動漫裡看過無數次，手冢國光的招牌絕招，落地後與地面劇烈摩擦，幾乎不反彈，貼地向前滑行二三十釐米，堪稱接發球的噩夢。
今天，就拿這個邁克，開刀吧。
周然左手輕輕把球拋起，高度不高不低，剛好在肩側上方。
腰腹微微擰轉，重心前移，手臂帶著球拍揮出，看著和普通發球沒什麼兩樣，動作舒展流暢。
“砰！”
網球帶著不算誇張的旋轉，飛向對面的邊線附近，飛行軌跡平平，看著是一記很常規的發球，角度有點偏，眼看著就要出界。
全場的目光都跟著球走。
很多人都撇了撇嘴，就這？
這就是所謂的新招數？
也太平平無奇了吧！
下一秒，球重重砸在邊線外大概一米多的位置，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
按照常理，這麼重的力道砸下去，球應該高高彈起來，彈過球網的高度，甚至直接彈回中場位置。
可沒有。
所有人都預想中的反彈沒有出現。
網球砸在地上之後，像是被地面吸住了一樣，幾乎沒彈起來，球面微微下陷一點，隨即就貼著地面，往後滾了二三十釐米，才慢慢停下來。
滾動的軌跡又平又直，像是冰壺在冰面上滑行，流暢得沒有半分阻滯。
全場先是愣了零點幾秒。
然後哄的一聲，爆發出鋪天蓋地的笑聲。
“哈哈哈，出界了！”
“這就是所謂的新招數？出界球？”
“笑死我了，新招數就是發球出界是嗎？那我也會啊，我能次次出界。”
外國觀眾笑得最大聲，有人甚至站起來鼓掌，語氣裡全是嘲諷，像是看到了什麼天大的笑料。
華國觀眾席那邊，很多人都尷尬地別過臉去，有點不好意思。
江充在辦公室裡，看到這一幕，嗤笑一聲，搖了搖頭，端起秘書剛泡好的熱茶，白瓷杯沿碰到嘴唇，熱氣撲在臉上，暖烘烘的，模糊了眼鏡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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