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頤走進圖書館,迎面撲來一股熟悉的墨香與樟木混合的氣味。
一樓閱覽大廳裡燈光明亮,她環顧了一圈,發現整個大廳裡竟然一個人也沒有,就連平日坐在大廳中央借閱處的圖書管理員都不在。
她有些疑惑,腳步頓了頓。
平日裡圖書館雖不算熱鬧,但總有學生伏案自習,管理員也總會坐在借閱處。
今日怎麼這般冷清?
她想,莫不是自己記錯了日子,今天是休館日?
可方才陳校長明明說讓她直接過來,並沒有提休館的事。
令頤猶豫了一瞬,還是繼續往裡走去,經過一排排書架,只見書架間的過道里空無一人,此刻連空氣都靜得有些過分。
她忽然覺得有點不對勁,正想轉身出去找陳校長問一問,目光卻不經意間掃過二樓,驀地頓住了腳步。
二樓的迴廊上,有一個既熟悉又陌生的人影。
那人身形挺拔,倚著欄杆站在那裡,一隻手搭在扶手上,另一隻手插在西裝褲袋裡,姿態閒適彷彿是在自家書房。
他的身形半隱在欄杆的陰影中,只有襯衫的領口和半截袖管露在燈下,白得有些晃眼。
但令頤還是看清了那張臉,是——霍庭深。
他正低頭看著她。
兩人的目光隔著整整一層樓的高度撞在一起,令頤的心跳猛地快了半拍,隨即穩下心神,面上沒有露出太多意外之色。
方才便覺得陳校長那幾句話說得蹊蹺,如今見了他,倒是什麼都明白了。
什麼管理員的電話、什麼書已備好,根本就是個由頭!
陳文正催她來圖書館,只怕也是因為眼前這人。
霍庭深沒有出聲,只靜靜看著她,他的目光沉靜如水,表面波瀾不驚,底下卻早已暗流湧動。
像是有一股無形的牽引力,牽著她直往上拽。
令頤覺得自己像是被那雙眼睛攏住了,周遭的書架、燈光、空氣都退成了模糊的背景,偌大的圖書館裡只剩下彼此的呼吸聲。
令頤慌忙垂下眼,朝他微微點頭:“霍生。”
霍庭深朝她抬了抬下巴,示意她上來。
那姿態算不上命令,卻也絕不容人推拒。
令頤猶豫了一瞬,到底還是邁開了步子拾級而上。
她的腳步不疾不徐,順著螺旋式的扶梯一步步走上二樓,鞋跟敲在地面上發出輕盈低沉的聲響,在空曠安靜的閱覽大廳裡顯得格外清晰。
霍庭深一直站在欄杆邊等她,目光隨著她的身影一點點移動,像是在追逐著一束光。
直到令頤走到他面前五步遠的位置站定,微微仰頭看向他:“霍生今日也在?”
”?說你跟沒長校陳“:笑一輕輕地忽,視對與頭低深庭霍
。傻裝好只,麼什說想他白明不頤令”?麼什說“
”。館閉館書圖日今“:道淡淡只,穿拆有沒,角扯了扯深庭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