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雲來到山頂的徐氏宗祠前。
宗祠坐北朝南,飛簷翹角,門楣上懸著一塊古樸的匾額,上書‘徐氏宗祠’四個篆字。
門前兩尊石獸鎮守,香火氣從半掩的大門中嫋嫋飄出。
這裡便是家族舉行重大儀式的場所。
無論是築基授字,還是族長繼任,皆在此處完成。
今日是他築基之後正式錄入族譜、授字輩的日子,意義非凡。”
授字之後,徐雲便不再是“凡俗出身的普通族人”。
而是擁有正式字輩的支脈子弟,在家族中的地位與資源傾斜都將截然不同。
宗祠乃是一座三層閣樓。
正堂擺放著家族數代先祖,最上方則是開山先祖徐青華。
裡面正襟危坐一個白髮蒼蒼的老者,渾身散發著苦敗之色。
身上淡淡有死氣縈繞,毫無疑問眼前這位是真正行將就木的老人。
徐雲見到老人,心神一震,當即拱手行晚輩禮。
眼前這位長輩顯然身體已經到了枯竭的時候。
渾身散發著淡淡的死氣,不出意外的話,坐化也就是這幾年的事了。
徐勝祖打量了一番眼前朝氣蓬勃的年輕人。
他已經活了快二百五十歲,算是家族目前最年長的築基修士了。
金丹無望,築基大限將至,暮氣沉沉的他已許久未曾見過這般有活力的後輩了。
“孩子,你就是徐雲吧。”
“天資卓越,不愧是家族的千里駒啊。”
“平恪已經給我傳了信,這是禮服,去隔壁換上,然後再過來吧。”
徐勝祖越看越是滿意。
徐雲雙手接過禮服,退到隔壁耳房。
展開那件疊得整整齊齊的衣袍,才發現這禮服比他在初元堂穿了九年的青色族衣要繁複得多。
禮服通體呈玄青色,整體衣料乃是以二階靈蠶吐出的靈絲織就。
交領右衽,領口與袖口各鑲著一道寸許寬的暗金滾邊,銀線繡著細密的雲雷紋。
腰間束帶同樣呈暗金色,帶頭是一枚小巧的青銅釦,扣面上刻著一座山峰的輪廓。
外罩一件寬袖大氅,氅邊垂著墨色流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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