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徐雲剛煉完一爐丹藥,走出洞府,望著天際往來如梭的靈舟,一艘接著一艘,心中也不由生出幾分感慨。
單單以家族的體量發動戰爭,便是萬修齊動。
更不要說,還有底下的附庸勢力……
更何況,大型戰爭與個人鬥法截然不同。
據徐雲所知,家族中可是有真正的“戰爭機器”的。
能被稱為戰爭機器,便意味著關鍵時刻,足以左右一場區域性戰局的走向。
此物雖不如金丹修士機動靈活,卻也有著無可比擬的優長。
正感慨間,一道白色人影飄然而至。
徐雲抬眼看去,不由露出幾分意外之色:“姑姑來此可是有什麼吩咐?侄兒定當赴湯蹈火。”
徐應芸見他說得一本正經,不由失笑:“如今家族上下,有幾個人敢吩咐一位金丹老祖做事?”
“姑姑這話,可就是抬舉我了。”徐雲笑道。
徐應芸也不繞彎子,正色道:“你也知道,姑姑如今是初元堂的副堂主。”
“這次來找你,自然是想請你幫忙。開荒戰爭雖迫在眉睫,但初元堂三年一次的小比也要開始了。”
“平雲,你可是初元堂這百年來培養出的最出色的族人,如今更是貴為家族老祖一般的人物。”
“姑姑少不得要打一打你這秋風。”
“姑姑但說無妨。”
徐雲笑著點頭。
“而且你也知道,眼下開荒在即,初元堂中不少小蘿蔔頭的父兄親族,都已在備戰名單之上。”
“這場小比,對他們而言,意義不比尋常。”
徐雲聞言,神色也認真起來:“姑姑想讓我做什麼,但說無妨。”
打仗都是要死人的,更不要說在如今殘酷的修仙界。
天人永隔,哪怕在偌大的家族中,也是每天都發生的事情。
“事實上,如今初元堂教導弟子的方式,也較你們之前有所改變。”
“家族現在除去本來的傳道長老之外,還安排了每一位修為達到築基中期的族人,每隔十天便要前去講法。”
“還有那些技藝族人也是如此。”
“而這些年,不管是平安還是平凡,亦或是平坤、箐箐,與你同屆的幾人,都是前去初元堂講法最頻繁之人。”
“而平安、平凡、箐箐等人皆是有名號之人,讓你們這些家族中流砥柱前去講法,自然也會激勵初元堂的那些小蘿蔔頭更加奮發地修煉。”
“你是不知道,每次箐箐、平安等人前去講法,初元堂那些小蘿蔔頭激動成什麼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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