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爾維婭!你感覺怎麼樣?有哪裡不舒服嗎?”
“維多利亞……我、我沒事……”西爾維婭虛弱地搖搖頭,迷茫地環顧四周,“這裡是……”
當她的視線掃到格雷格那英俊的臉龐時,突然身體後仰了四十五度角:“唔誒?”
“喂,面對救命恩人的第一句話就是如此嫌棄的‘唔誒’是不是有些太失禮了?”
這該死的製作組,未免也太不當人子了,為什麼要在我身上加這種奇怪的設定啊!
格雷格在心中抱怨。
雖然在遊玩原作時他覺得這個設定很nice。
但那時是那時,這時是這時。
現在他穿越成格雷格·薩斯了,那就話又說回來了。
“抱,抱歉...!等等,你不是那個趾高氣昂的格雷格學長嗎?你為什麼會在地下城裡?”
她按住額角,零碎的記憶片段逐漸拼湊:
“我記得之前……我被拖進了河裡……快不能呼吸的時候……好像……有什麼……親、親了我一下……然後……我就被拖往更深、更黑的水裡……之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親了一下?”
維多利亞緩緩轉過頭,冰冷的視線如刀刃般架在格雷格的脖頸上。
我去,那個情況下都還能有意識嗎?
格雷格瞬間汗流浹背。
他當然知道這兩位兩小無猜,只需要再經歷一些事件,就會順理成章的在一起了,根本沒有自己插足的餘地。
之前那麼做,真的只是單純為了救西爾維婭,但現在好像有點不好這麼說了。
畢竟維多利亞現在都還是有點敵視他,假如知道他親了她最重要的青梅竹馬的話,鬼知道會發生什麼。
格雷格臉上的神情依舊鎮定,只是腿不自覺的抖動了起來:
“你誤會了,那其實只是那隻章魚的吸盤刮過她的嘴唇,讓她感覺自己被親了。”
“而且她自己也說了,被親了以後還被拖往了更深的水域,如果是我的話,根本就沒理由這麼做吧?”
“還是說,你真覺得我是會做出那種事情的鬼畜男嗎?”
維多利亞的眼神越來越冷,指尖已有微光凝聚。
見證,格雷格立刻高舉右手,語氣無比誠懇,甚至帶上了幾分神聖感:
“我以暗夜女神使者的名義起誓!我,格雷格·薩斯,並未對西爾維婭小姐做過任何下作的事情,否則我願意承受無比恐怖的詛咒!!”
大概是他的演技終於起了點作用,又或者是暗夜女神使者這個名頭讓維多利亞稍感遲疑,她指尖的光芒略微黯淡,但審視的目光絲毫未減。
西爾維婭聽著兩人的對話,蒼白的臉上露出困惑:“暗夜女神……的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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