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
榮耀凱爾魔法學院女生宿舍區,一間普通的一年級生寢室內,水汽尚未完全散去,空氣中殘留著少女特有房體香味。
柔和的魔法壁燈將室內照得一片暖黃。
西爾維婭剛沐浴完畢。
她坐在自己那張靠窗的單人床邊緣,身上只穿著一件單薄的棉質睡裙。
睡裙的款式很簡單,圓領短袖,長及膝蓋,柔軟的布料貼服在身上,勾勒出少女初具規模的曲線。
因為熱水的浸潤,她裸露在外的肌膚,纖細的脖頸,圓潤的肩頭,線條優美的手臂和小腿,都泛著一層健康的、誘人的粉紅色,彷彿熟透的水蜜桃,輕輕一碰就能沁出汁水來。
幾縷被打溼的粉色髮絲黏在她光潔的額角和臉頰邊,髮梢還凝聚著細小的水珠,緩緩滑落。
她沒有穿鞋襪,一雙玉足就那樣赤裸地踩在冰涼但乾淨的木質地板上。
腳趾因為地板的涼意而微微蜷縮著,腳背的肌膚白皙得近乎透明,能看見下面淡青色的纖細血管,腳踝玲瓏,足弓的弧度優美。
水滴從她的小腿滑下,經過精巧的腳踝,最終在足跟處匯聚,滴落在地板上,留下幾點深色的圓痕。
她微微側著身,一隻手無意識地絞著睡裙的下襬,另一隻手撐著床沿,目光沒有焦距地望著前方,粉色的眼眸裡倒映著壁燈的光芒,卻顯得有些空茫,失去了平日的純淨與明亮。
那張帶著沐浴後紅暈的漂亮臉蛋上,沒有放鬆或愜意的神情,反而籠罩著一層淡淡的陰鬱。
原因很簡單。
今天下午,她去學院附屬醫院探望仍在養傷的好友維多利亞。
閒聊時,維多利亞隨口提起,前天晚上,格雷格學長又悄悄來病房看過她一次,確認她的恢復情況。
只是這麼一句輕描淡寫的提及,卻像一顆投入平靜心湖的石子,在西爾維婭心底漾開了一圈圈無法平息的漣漪。
自從幾天前兩人一起從地下城歸來,在入口處分別後,她就再也沒有見過格雷格學長了。
她本以為,共同經歷了地下城深層的危險,並肩作戰,甚至可以說是一起拯救了三位學長學姐之後,兩人之間的關係應該比普通的學長學妹要親近一些,至少……不該是如此疏遠,連一面都見不到。
可現實是,格雷格學長一次都沒有主動來找過她。
反而在她不知道的時候,又一次獨自去探望了維多利亞。
這種區別對待,像一根細小的刺,悄無聲息地扎進了西爾維婭的心裡。
不劇烈,卻持續地帶來一種細微的、酸澀的刺痛感,讓她的心情從下午開始就一直處於一種低落的、亂糟糟的狀態。
為什麼……格雷格學長不來見我呢?
是覺得……和我沒什麼好說的嗎?
還是說,在他眼裡,我依然只是個需要照顧的學妹,而維多利亞才是更重要的朋友?
當然,西爾維婭的理智也在試圖為格雷格開解。
她告訴自己,格雷格學長不來找她,或許才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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