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突然回來後,為何直接鑽進了浴室裡?”
奈特梅爾蹲坐在桌角,歪著腦袋看向剛從浴室走出來的格雷格,那雙豎瞳中閃爍著狐疑的光芒,顯然對格雷格這一反常舉動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格雷格一邊用毛巾擦拭著溼漉漉的頭髮,一邊在心中冷笑一聲。
呵呵,還不是怕你這隻貓鼻子又聞到什麼味道!
上次他和維羅妮卡那檔子事最後還是被奈特梅爾給發現了,之後糾纏了好半天,質問他為什麼當時不叫祂過去觀賞。
那次他花了整整一個下午時間才把奈特梅爾成功安撫了下來。
所以這次如果不直接洗個澡,那他和薇薇安的事情,絕對會在第一時間被這位好奇心已經變得和貓科動物一樣旺盛的女神大人嗅出什麼端倪,到時候也不知道祂是否會提出什麼比在一旁觀賞更加離譜的要求。
所以比起多一事,還不如少一事。
格雷格面無表情地回答道:
“沒什麼,就是單純想洗澡了而已,難道你還和某個啥子龍娘有一樣的癖好,喜歡聞我身上的汗臭味?”
“啥子龍娘?”
奈特梅爾的耳朵動了動,雖然祂不知道格雷格說的這東西到底是什麼,但總感覺一聽就很不聰明的樣子。
而且祂轉念一想,格雷格哪怕在地下城裡也經常洗澡,所以他現在急著洗澡,可能只是他單純愛乾淨罷了。
於是奈特梅爾沒有再繼續追究,重新低下頭,將注意力轉回了爪間那隻精緻的懷錶上。
但祂的鼻尖還是微微抽動了兩下,似乎在空氣還殘留著什麼氣味。
格雷格見狀直接走過去打開了窗戶。
“換下氣,屋裡太悶了。”
窗外,晨曦的微光染白了天際線,將帝都的輪廓勾勒成一道靜謐的剪影。
遠處教堂的鐘樓在晨霧中若隱若現,街道上已經開始有了零星的行人。
見奈特梅爾已經徹底放棄追究,格雷格舒服的伸了個懶腰想著,不由得回憶起了夜晚的場景。
他原本在心裡反覆告誡自己,一定要溫柔,一定要剋制,一定要讓她記住的是美好而不是疼痛。
他記得自己開始時確實是這樣做的,動作輕得像是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可後來,當他看見薇薇安咬著唇、冰藍色的眼眸裡蒙著一層水霧,卻還在盡力迎合他的模樣時,某種潛藏在血液深處的本能突然就掙脫了理智的鎖鏈。
現在他只希望薇薇安的身體不要有太大的負擔吧,因為昨天確實是他有些用力過猛了。
“哎,我也稍微休息一下吧。”
格雷格轉過身,一頭栽倒在床上。
柔軟的被子包裹住他的身體,又讓他的思緒不受控制地飄回了昨夜。
嘴角不自覺地翹起,露出了一副帶著幾分回味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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