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雷格突然想到了自己來見溫蒂的最初目的,於是將手伸進了口袋,掏出了一隻古樸的懷錶。
銀色的錶殼在透過窗簾的余光中泛著微弱的光澤,指標靜靜地停在某個時刻,一動不動。
他將懷錶託在掌心上,遞到溫蒂面前:“我有件事情想問你,關於這個懷錶,你有什麼印象嗎?”
溫蒂的目光落在懷錶上的那一刻,她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
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接過懷錶,指尖輕輕撫過錶殼上的紋路,眼中帶著一絲驚訝和不解:
“這塊懷錶……原本是我的,但之前因為一種不安的既視感,我便讓姐姐薩拉將它拿出去,埋在了一個偏僻的地方,可是現在……它怎麼會出現在主教大人您的手上呢?”
“是一隻貓叼著回來交給我的。”格雷格如實回答道。
“貓?”溫蒂眨了眨眼睛,臉上的迷茫之色更濃了幾分。
她低頭看了看手中的懷錶,又抬頭看了看格雷格,顯然對這個答案感到十分困惑。
一隻貓?
叼著這塊懷錶,然後交給了主教大人?
這其中的因果關係讓她一時間有些理不清。
格雷格輕咳了一聲,擺了擺手:
“那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感覺到這塊懷錶上附著一股特殊的力量。你還記得這東西是怎麼得來的嗎?”
溫蒂垂下眼簾,凝視著掌心中的懷錶,沉默了好一會兒,最終輕輕地搖了搖頭:
“抱歉,主教大人……這塊懷錶,從我記事起就一直帶在身上了,至於它是怎麼來的,我實在是記不清了。”
“這樣啊。”
格雷格聽後有些遺憾。
因為連溫蒂本人都記不清來歷的話,那關於它的使用方法,恐怕就更無從得知了。
溫蒂注意到了他語氣中的失落,略微思索了片刻,然後認真地開口說道:
“主教大人,這塊懷錶既然對您如此重要,那便請您收下吧,它留在我的手中,也不過是一件不知用途的舊物,但在您的手中,或許能發揮出更大的價值。”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
“而且,若是我之後那種能力再次生效的話,說不定會讓我想起一些關於這塊懷錶的線索,屆時,我一定會在第一時間告知主教大人您的。”
格雷格想了想,覺得這樣好像確實也沒什麼問題。
畢竟目前他才剛剛攻克了一個主線任務,接下來的事情確實不急在一時。
於是他點了點頭,將懷錶重新收好:“好,那就拜託你了。”
溫蒂微微欠身,以示應答。
格雷格轉頭看了一眼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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