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維多利亞走出終辯會議室的時候,走廊上空蕩蕩的,只有她自己的腳步聲在迴盪。
她刻意放慢了腳步,目光狀似無意地掃過走廊兩側的長椅和角落,但並沒有看見那個熟悉的身影。
“……那個蠢貨師兄,果然把之前約定一起逛慶典的事給完全忘記了。”
她的聲音很低,低到只有她自己能夠聽見,但語氣中那股咬牙切齒的意味卻絲毫沒有減弱。
她一邊走,一邊在心中把格雷格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雖然她早有預料,以格雷格那個性格,忘記約定幾乎是必然的事情。
但當事情真的發生時,她還是感到一股無名火從心底竄起。
“等下次見面時,一定要用我的魔法把他撕成碎片!”
維多利亞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平靜一些。
她可不想讓別人看出她因為被放鴿子而心情不好,尤其是等會兒和自己的室友凱拉、阿黛爾她們匯合的時候。
所以她必須想出一個合理的藉口來解釋為什麼格雷格沒有和她在一起。
因為總不能直接說:“那個混蛋把我鴿了吧”?
那也太丟人了,搞得好像她很在意一樣。
她甚至考慮了一下要不要乾脆帶上西爾維婭一起過去,這樣至少不會顯得自己是一個人落單。
但轉念一想,西爾維婭之前說過她今天要去給一個人送行,要等到晚上才有空。
所以這條路也行不通。
“算了,一個人去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她揚起下巴,試圖用驕傲來武裝自己:
“反正慶典上的烤肉串又不會因為一個人就不香了,我照樣該吃就吃,該喝就喝,辛苦這麼一段時間了,身上又有了一些錢,該好好犒勞一下自己了,那傢伙忘記了,是他的損失,又不是我的!“
話雖如此,但她的腳步卻比平時慢了許多,背影在長長的走廊裡被陽光拉得單薄而倔強。
當她剛走到一樓大廳的時候,一個身影攔住了她的去路。
那是一個穿著華麗貴族服飾的年輕男學生,一頭梳理得一絲不苟的金髮,下巴微微揚起,眼神中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意味。
“你就是維多利亞吧?”
金髮男生開口了,語氣中帶著一種貴族的倨傲感:
“我叫以撒,是鐵誓熔爐的學生,同時也是帝國的貴族,我在之前的比賽中注意到了你的表現,還算不錯,正好今天是慶典,我給你一個機會,陪我去逛逛吧。”
他的話說得理所當然,彷彿這是一份天大的恩賜。
因為在以撒看來,自己的這番邀請確實已經是給足了維多利亞面子。
雖然他之前在那場宴會上試圖邀請羅曼商團的一位小姐共舞,結果那個女人居然完全沒把他放在眼裡,轉而投入了另一個男人的懷抱,這件事讓他耿耿於懷了好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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