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在二零一八年之後面對這樣一群大學生,他是一點辦法都沒有,說不定前腳聽完他接下來要說的這些東西,後腳就能全部走人。
但在二零零二年這個年代,說這些話絕對是個王炸。
“各位同學,我秦政先小人後君子。畢竟接下來我要說的話,有點駭人聽聞。”
他頓了頓,“各位是學這個專業的,應該都知道瓦森納協議吧?”
臺下一片點頭,其中還有不少人露出了憤慨的眼神。
“好,既然大家都知道,那你們大概也猜到我接下來要說什麼了。”秦政一字一頓,“土法升級光刻機。”
這三個字像一顆石子砸進水面,臺下五百多個人神色各異。
有人暗自嘀咕是不是進了黑廠,
有人在揣測這家披著民營企業外衣的公司是不是什麼秘密研究機構,
也有人盯著臺上那張年輕的臉,心想這老闆怕不是個瘋子。
秦政不慌不忙,手指有節奏地在桌面上敲擊著。
砰砰的敲擊聲透過麥克風傳遍整個會場,和大學生們竊竊私語的聲音交織在一起。
沉默了片刻,他再度開口:“各位同學,你們是不是覺得我是個瘋子?”
他笑了一下,“其實我也覺得自己是個瘋子。我這個瘋子花了一點四億,買了三套尼康二手光刻機,拿來給你們學習和拆解。”
話音落下,全場鴉雀無聲。
五百多個人驚得嘴巴都合不攏,他們感覺這個世界是不是瘋了。
這年輕老闆花了一個多億買的光刻機,竟然是給他們這群大學生來拆著玩的?
是他們聽錯了,還是這個世界變了,變得他們不認識了?
他們可不是外行,能被趙援朝挑進來的都是具備一定專業基礎知識的。
三臺光刻機,一點四億,說明不是最老舊的型號。
哪怕最差的裝置,放在他們學校也是當寶貝供著,只許遠遠地看,不許伸手去摸,哪怕是拆出來的零件也只能隔著玻璃罩子觀望。
現在他們聽見了什麼?讓他們學習和拆解?這種事,他們連做夢都不敢想。
一瞬間,所有人的眼神都不對了。
這些人裡頭,有的當初是稀裡糊塗選了這個專業,但大部分人心裡還是揣著一團理想和抱負的。
秦政看著系統面板上跳動的忠誠度,雖然漲得不多,也就一點到三點,但這證明他的話說進了他們心裡。
他繼續語不驚人死不休:“我秦政始終認為,這個世界就是個大草臺班子。我從沒覺得光刻機有多麼高不可攀。
我今天掏出一個多億,就是要讓你們組成這個世界上最大的草臺班子。
你們就把這光刻機給我當妓女去上,我要讓它褪去那層高高在上的外衣。你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想怎麼踩就怎麼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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