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裡瞬間安靜了整整三秒鐘。
他們知道音樂圈很離譜,但不知道居然會這麼離譜。
要知道《無所謂》這首歌在2002年爆火全國,居然創作者才拿了幾百塊錢的稿費。
那個提問的記者目的已經達到,瞬間坐了回去。
秦政沒有再給其他人提問的機會,他站起身來,對著所有的鏡頭和話筒,說了一段他今天真正想說的話。
“我今天開這個釋出會,不是為了跟誰解釋。
我秦政向來做事,無需跟任何人解釋。
我是想告訴所有搞音樂的人一件事:從今天開始,你們多了一條路。以前你們只有一條路,就是把歌賣給唱片公司,然後指望他們良心發現給你分點錢。
現在你們有了第二條路:把歌拿來找大秦集團,我們來幫你運作,幫你推廣,幫你賺錢。
放心,一個有社會責任感的集團,不在乎這點收益。
會唱歌的一大把,但能作詞作曲的人寥寥無幾,不要怕你的歌曲沒人唱。
超級男生、超級女生依然會繼續創辦下去,有的是動聽富有感情的聲音幫你們把創作出來的經典歌曲傳遍全國。”
說著,秦政對著鏡頭露出一個鬼魅的笑容:“你們不用怕得罪唱片公司,不用怕被行業封殺,因為從今天起,你們不需要唱片公司也能活,大秦集團不做音樂,我們只做音樂的搬運工。”
秦政收起笑容,走到鏡頭面前,伸出食指輕輕敲了敲鏡片:“唱片公司的老闆們,還有所謂的音樂人們,你們聽好了,打官司,我大秦集團奉陪到底。
大秦集團連國外巨頭都不怕,會怕了你們?我們法務團隊最近擴張正好需要案例積累,歡迎大家來到羊省法院。”
說完秦政正打算走,似乎想起來什麼,又回頭冷冷說道,“如果你們受到所謂權勢壓迫或者威脅不公之事,儘管來找我,大秦集團自會幫你匹配對手公平一戰,我們集團很快會有個發聲平臺,敬請期待。”
當天晚上,報紙和新聞就鋪天蓋地地放了出來。
這一下,那些唱片公司直接傻眼了。
知道你秦政不按常理出牌,但你不能連牌都不和我們打啊,直接就把桌子給沒收了啊。
我們只是想讓你分一杯羹而已,就這麼難嗎?
你自己都說了,大秦集團不在乎這點收益。
怎麼輪到他們頭上,就不是這種說法了?
秦政這一套打法,雖不足以讓他們致命,但也確實給了他們巨大的壓力。
這麼一搞,唱片公司直接被推到了詞曲創作者的對立面。
至於歌星,他們倒是不怕,畢竟想紅,光靠幾首歌是不夠的,說到底還是得靠公司的包裝和運作才能火起來。
說白了,他們之前就是算準了這些作詞作曲的人寫出好聽的音樂必須有人唱、有公司推,隨便打發個幾百上千塊就能解決問題。
不然也不會出現那麼多歌星隨隨便便就能拿到好歌的情況。
“我唱你寫的歌是給你面子,你還敢問我要報酬?我沒直接把你的作詞作曲署上自己的名字,就算是天大的恩情了。”
。了變接直勢形在現
。屎攪個是都麼什幹團集秦大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