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點了點頭,目光仍然停留在電視螢幕上。
他們的兒子今年剛上大學,學的正好是微電子,他拿起手機給兒子發了個簡訊:仔仔,畢業可以先投大秦集團試試,不行再考慮別的企業加油。
只是讓他想不到的是,簡訊沒發出幾分鐘,手機就響了起來。
中年男子立馬接過電話。“喂!仔仔還沒睡覺嗎?”
電話裡傳來高興的聲音。“爸,我剛剛和宿舍同學一起在看大秦集團秦總的採訪,我們約好了,下個星期一起去大秦集團應聘。”
“加油,我兒子最棒的,爸和你媽在家等你好訊息。”
隨著採訪進入尾聲,秦政說出最後那段展望,“我希望十年以後,我們龍國百花齊放,人人安居樂業,不需要為了一日三餐擔憂而奔波勞累。”
電視畫面在他和白彥握手的瞬間定格,節目的片尾字幕緩緩升起,伴奏音樂是鋼琴版的《我的祖國》。
這條著名的“母親河”旋律在這個時候響起,讓無數觀眾的情緒被推到了頂點。
千禧年的老百姓此時,非常樸實又感性。
對國家有一種莫名的與有榮焉感,愛國情懷空前強烈。
但同時又特別的莽撞,容易衝動受到蠱惑。
這一晚整個龍國上上下下老百姓被這一場採訪給狠狠震撼了。
想不到這年輕人能說出如此一番富有哲理的話。
用老一輩話來說,此子思想覺悟極高。
……
晚上 10 點,京都某會議室。
長條會議桌上擺著幾份攤開的檔案,最上面那份是大秦集團的詳細背景調查報告,從秦政父親上班,創業起家到最近G-103晶片的量產資料,時間跨度跨越二十幾年。
報告旁邊壓著一份紅標頭檔案的草稿,標題被一個黑色的保密戳覆蓋了大半,只露出“一級軍工裝備承製資格”幾個字。
菸灰缸裡的菸頭堆成了小山,屋裡煙霧繚繞,顯然這場會已經開了很久。
主持會議的是國防科工委的一位負責人,姓孫,五十出頭的年紀。
他左側坐著總裝備部的一位少將,右側是工業與資訊化部的那位之前去大秦視察過的孫副部長。
圍桌而坐的還有幾個穿著軍便裝的中年人和兩個便裝老者,其中一位老者的軍便裝領口沒有軍銜徽章,但滿屋子的人對他說話的口氣都帶著不加掩飾的敬重。
“各位都看過報告了,我先說一下目前掌握的幾組關鍵資料。”孫部長的助手按下投影儀遙控器,銀幕上出現了幾頁標註著“機密”字樣的資料圖表,“大秦集團旗下南山特種材料廠,前身是川省一家三線建設時期的老軍工冶煉廠,去年底由大秦集團收購併完成改造。
根據我們派駐川省的人員實地調查反饋,該廠目前已經在高溫合金、鎢基高比重合金、特種軸承鋼三個關鍵材料領域取得了突破性進展。
其中,高溫合金樣品的純淨度和均勻性指標達到了國內軍用標準的最高等級,鎢基高比重合金的配比工藝已經跑通了小批次試製,特種軸承鋼的樣品已經送到了大秦重工的精密機床研發中心進行裝機測試。”
他換了一頁,繼續說道:“大秦重工方面,根據我們對其採購清單和人才招聘方向的分析,其精密機床研發進度遠超預期。
核心研發團隊由五位八級鉗工領銜,其中趙振國正在川省擔任南山特種材料廠廠長,配合五十名高階工程師和上千名技術工人,目前已經在數控系統和運動控制演算法領域申請了大量專利。
”。床機控數聯軸五的主自全完臺一第出造製前底年在能可有極工重秦大,應供時按能料材種特的廠山南果如,估評家專技的們我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