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雯無所謂地擺擺手,示意王大柱直接開進去。
劉氏機械廠佔地面積並不大,就是個一百人左右的小工廠。
當車輛駛入廠區內部,劉文忠遠遠就看見了這輛身價不菲的車。
他滿臉微笑地準備上前迎接,還以為來了哪位大老闆要談生意。
可後車門一開啟,他不相信地揉了揉眼睛。
“哎呀,我的小心肝啊,你可想死爸爸了!你跑哪裡去了?”劉文忠發現是女兒,再也顧不得什麼,快步跑過去,死死抓住女兒的手,生怕她又突然消失。
要知道,他就這麼一個女兒。
自從女兒離家出走後,他老婆白天罵,晚上睡覺也罵,這半年多來他都沒上過床睡覺。
老婆怪他把女兒給逼走了,哪怕他對天發誓都沒有用,這口鍋就這樣赤裸裸地扣在他頭上,怎麼解釋都聽不進去。
他像急瘋了一樣,到處發動人脈關係找女兒和那個臭小子。
可這兩人就跟人間蒸發了一樣,杳無音訊,連個電話都打不通。
哪怕他發動關係報了公安也沒有用,查不到一點蛛絲馬跡。
連那臭小子的老家,他都派人去打聽了,也沒有人在。
他那原本一百六十斤的身體,現在瘦得只剩一百五十斤了。
他上上下下仔仔細細打量著女兒,似乎很滿意女兒現在的狀態,還是依然白白淨淨、漂漂亮亮的,看外形似乎還胖了一些。
就在這時,一個大煞風景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劉叔,對不起。”潤土唯唯諾諾地打著招呼。
劉文忠聞言,立馬看向車門旁邊,居然是潤土。
劉文忠立刻放下女兒,大喊一聲:“臭小子,給老子拿命來!”
劉雯見狀,立刻死死拉住父親的手:“潤土哥快跑!爸,你先別激動,你聽我說,先消消氣,咱們進屋說。”
……
廠長辦公室裡,劉文忠一隻手緊緊抓著女兒,眼神卻死死盯住潤土,整個人還喘著粗氣。
“臭小子,我對你不薄吧?雖然你當初救了我女兒,但我也沒虧待過你吧?我找師傅教你技術,給你開工資,還幫你改善弟弟妹妹的生活。你就這樣報答我的?”
說著,還看了一眼王大柱和總裁辦的秘書,彷彿在說:你跟我這玩打臉劇情是吧?
此時的潤土一句話都不敢說,一味低著頭不語。
畢竟這事說破天都是他的錯。
哪怕他其實是被動的一方,但作為男人,誰叫他是受益方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