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視臺的熱線電話從預告播出開始就沒停過，值班員接到手軟，最後乾脆把話筒放在桌上，讓來撥打電話過來的都顯示佔線。
翌日晚上八點開始，鳳凰衛視的收視曲線幾乎是一條九十度向上的垂直線。
此時節目還沒開始，收視率已經比平時高了兩倍。
全國各地的網友也好，普通人也罷，全都蹲在電視機前，鎖定鳳凰臺。
這時候的龍國普通老百姓民族榮譽感空前高漲，這也得益於這一年多以來 QZ 微博的輿論引導。
要知道網民的分享欲是最強烈了，尤其是千禧年的網民更是如此，這時候早期的網民代表著時尚前沿。
像意林公知這些鼓吹外國月亮圓的言論才在社會引起小範圍之內認同，早就被陳小波一群流氓言論批得體無完膚。
陳小波這群本就憤青青年，什麼話都敢說，什麼話也能說，當話語權掌控在這群人手上，整個龍國風氣完全變得不同。
他們不考慮任何利益關係，在這群無業憤青水軍攻擊下，各大偽專家學者公知提前被臭大街，你想反駁都沒發聲渠道。
尤其是陳小波把這群水軍改編成正規軍後，那一個個的戰鬥力直線上升。
你說什麼，他都能給你杠一下。
你說馬桶水能喝，那請問你喝不喝？
如果你喝，我就服你。
請錄下影片為證。
你要不喝，我就給你扣下一個境外間諜的一個帽子。
扣完帽子，3 分鐘還給你開盒。
也讓張志鵬突然明白，原來沒有道德包袱後，念頭如此通達，黑白兩道相結合，威力居然如此之大。
換一種打法之後，居然如此高效。
反正光明正大搞不贏你，我就用歪門邪道，難道還達不成目標？
反正事後再用官方渠道下場發言。
既當選手，又當裁判。
反正一切都是境外間諜勢力所為，跟我方沒有半毛關係。
也讓剛剛形成的境外間諜勢力小團體人人自危。
生怕一個不小心，就人間蒸發了。
要知道以前的輿論渠道在報紙在雜誌在電視臺，現在網路越來越發達，網際網路也被張志鵬挑選出一群幸運兒成為成功人士標杆，很多人都紛紛湧入網路淘金。
整個社會輿論慢慢從線下轉移到線上。
線上平臺還被一群比你路子更野、經驗更豐富的一群人佔據原則。
顯然你沒有辦法，他們也不是沒有想過在國內扶持第二個平臺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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