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靠大秦集團誰敢動他,這段時間感受太多人情冷暖了,那群狗東西沒一個是乾淨的,現在有機會翻身了,他怎麼可能不動心。
那群狗東西財務都有兩本賬,沒一個不偷稅漏稅的,到時候全部一起點水舉報上去。
讓你們拉一把不拉,還落井下石,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想到這立馬站起身。
身體挺得筆直,眼神堅定的看向秦政大聲說道:“政哥,我願意當您的馬前卒。”
秦政滿意地點點頭:“很好,但是不要喊政哥,你都這一把年紀了,可以喊我會長,你主要職位在工會。”
說完秦政從抽屜裡拿出一個胸章別針遞了過去。
高金鵬雙手捧過,小心翼翼別在胸口。
鎏金色的秦字徽章別在胸口,高金鵬感覺自己前所未有的底氣十足。
一想到自己可以帶人上門拜訪,高金鵬就興奮得渾身哆嗦,他終於感受到權力帶來的魅力和快感,不是金錢帶來的愉悅感,太掉價了。
秦政看了一眼高金鵬這高達 95 的忠誠度很是滿意。
難怪都說自古套路得人心這句話的含金量了。
不論多精明的人,只要入局了,一切都會順理成章,自我催眠下去,總有一條理由來說服自己。
......
蘇棠一臉疑惑的看著高金鵬興沖沖離開的背影不解的問道:“秦總,高金鵬這是怎麼了,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他不應該恨我們嗎?我怎麼感覺他似乎一點恨意沒有,反而很高興,尤其您說可以去找欠他錢不還的人,他好像恨的牙癢癢。”
秦政哈哈一笑:“人性就是這樣,在面對強權面前都是徒勞的時候,他只是不敢恨,也不願意接受自己的失敗,只能把恨意轉嫁到別人身上,而這批人對他落井下石的行為越多,他就越痛恨這些人。”
說著看了一眼蘇棠笑道:“在高金鵬最絕望的時候,我給他一個機會,還能報仇,他當然願意,人性可以雙贏,但不能單輸,高金鵬就是這樣。
挑他的原因沒有別的理由,就是因為他夠專業,夠合適,當然也會是最聽話,最忠誠的戰士,畢竟高金鵬已經知道眼前的一切都是我賦予的,他上了這條船一輩子下不去了,只要下了這條船就是死路一條。”
蘇棠聞言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掏出筆記本一一記錄下來。
寫完後心中不斷感嘆:千禧年真就是一個最好的年代,同時也是一個最壞的年代,在這個年代誕生出秦總這樣的人,也不知道是這群老闆的幸運還是悲哀。
幸運的是各行各業都會迎來一次大洗牌,迎來嶄新的機遇。
悲哀的就是,似乎秦總很不喜歡不遵守基本法律法規的企業和個人。
這高金鵬一看就會是一條瘋狗一樣逮住誰咬誰的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