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會是什麼？”
劉宏想了想：“紅旗Linux 已經失敗了，而且紅旗的底子大家都知道說白了還是換皮，大秦集團不可能繼續用那個。如果是自研的話……”
“自研的怎麼了？”黃存義聽到這話馬上起身問道。
“自研的話，時間上說不通。”劉宏翻到採購清單那一頁，
“他們去年八月才被英特耳斷供，到現在一年出頭。一年時間，想要從零開始做作業系統，還要做到能教學、能配套教材的程度，這不符合軟體工程的規律。
這真搞出來我都懷疑他們有掛了，系統沒三五年根本搞不定，硬體相容，驅動程式，軟體生態這些都需要時間完善和積累。”
黃存義點點頭：“我也這麼想，但是大秦集團不能用常規思維去推敲，你可能不知道，早在 02年我們威軟就秘密和大秦集團簽訂了協議，三年內不能研發桌面系統，總部為此給了一大筆錢。”
劉宏聞言一臉驚恐：“黃總，您的意思是？怎麼可能？我怎麼不知道，這不明擺著送錢給人家嗎？”
“不，永遠不要質疑高層的眼光和戰略佈局，甚至我的意思是我們可能全部都低估了秦政。”黃存義此時不知道是高興還是氣憤。
高興的是，可能龍國真的要有國產系統了，他雖然不知道大秦集團的真正實力，但他知道威軟的戰略佈局和眼光不會錯，至少在他看來兩年前威軟就已經有所擔心了。
氣憤的是，秦政這傢伙根本就沒有契約精神，拿了一個億美金之後竟然直接私下偷偷的研發系統，不然解釋不了。
甚至他懷疑自己還沒找上門之前，秦政已經在研究了，不然說不通，很有可能，搞了半天秦政的研發資金很可能一大部分還是威軟自己提供的，最終成了射向自己的子彈。
想到這，他解釋道。
“02 年高層就注意到大秦集團了，那時候還是個小廠，當時想整體收購併沒達成一致，
最後總部讓我代表跟大秦集團簽了買斷協議，總部給了一億美金，秦政也答應不碰作業系統。當時我們覺得這個條款鎖死了他的路，但現在看來……”
他沒說完。
劉宏感覺這個世界都瘋了，這麼大的事居然市面上沒有一點風聲，要知道 02 年一個億美金含金量有多高，不對哪怕現在都很高，他都快瘋了，威軟你到底在怕什麼，直接花費這麼大代價？
一瞬間威軟那世界級系統霸主地位在他心目中瞬間崩塌了，想到這驚恐的問道：
“合同還在，他如果真做了系統，就是違約，違約金不賠死他。”
“違約？”黃存義苦笑了一聲，“你覺得秦政會在乎那點違約金？他賬上趴著幾十億，賠得起。”
“那……”
“關鍵不在這裡。”黃存義轉過身，“關鍵在於，如果他真的做出來了，我們怎麼應對。”
辦公室安靜了一會兒。
劉宏想到這忽然說了一句：“黃總，這事還是上報總部，由總部決定吧！都不缺錢打官司拖過十年八載完全沒問題，耗死他們，就算有也上不了市。”
黃存義若有所思的看了劉宏一眼，不知道心裡在想什麼。
只是淡淡地點點頭，揮了揮手，讓劉宏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