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上午九點，張東志急急忙忙趕了過來。
一齣機場門口就看見張鐵軍一群人等著他。
小跑兩步拿著行李箱，揹著一個黑色雙肩包，風塵僕僕上了車，很快跟著張鐵軍來到京都飯店的會議室。
蘇棠在門口等著，看他亂糟糟的頭髮，問了一句：“你這是昨晚沒睡？”
“在飛機上眯了一會兒，昨天接到秦總電話後就一直整理各種資料，怕耽誤事昨天搞到很晚，系統裝在移動硬盤裡，電腦也隨時可以演示。”
跟著蘇棠推門進去，會議室裡歐盟代表團和中方官員已經到齊。
米歇爾坐在長桌一側，旁邊是那兩個技術專家，一個叫皮埃爾，法國人，四十多歲，戴著一副厚眼鏡，手指在鍵盤上敲個不停。
另一個叫漢斯，德國人，五十來歲，表情嚴肅，面前擺著一臺開啟的筆記型電腦。
中方這邊，馬頌德坐在主位旁邊，苟仲文、李健、楊學山、趙宏依次落座。
秦政坐在米歇爾對面，蘇棠站在他身後。
張東志低聲跟秦政交流了幾句，搞清了情況後，快速把行動硬碟接上電腦，按下電源鍵。
螢幕亮起。
馬蹄聲由遠及近，千軍萬馬從螢幕深處奔湧而出。
黑色的戰馬、黑色的甲冑、黑色的旗幟，漫山遍野。
三秒後，畫面一收，咸陽宮浮現。
米歇爾看完了整個開機動畫，滿意的點點頭，沒有說話，只是腦袋捱得更近了些。
皮埃爾推了推眼鏡，用英語對旁邊的漢斯低聲說了一句：“這是自研的圖形引擎。不是DirectX，也不是OpenGL。應該是他們自己寫了一套渲染管線，能在這樣的硬體上高效執行，看樣子相容性也很不錯。”
漢斯沒有回應，只是在本子上快速記了一筆。
張東志點開咸陽宮，宮殿展開。
他指著螢幕上的圖示，用一口流利的英文解釋：“各位，你們看這是我的電腦，對應咸陽宮。檔案管理在奏摺裡，儲存空間在府庫裡，網路連線走馳道，只要懂一點龍國曆史就夠了，天然的知道那些名稱對應那些電腦功能。”
皮埃爾聞言驚恐地打斷他：“等一下。你的意思是，這套系統的所有功能，都是自己寫的，沒有用任何開原始碼？”
張東志點頭：“底層核心、圖形引擎、檔案系統、網路協議棧，全部自研。相容層是唯一的例外，那個用了動態二進位制翻譯技術，但翻譯器本身也是我們寫的，絕對安全沒有任何侵權。”
皮埃爾和漢斯交換了一個眼神。
瞬間知道為什麼威軟要告大秦集團了，雖然不知道具體原因是什麼，但可以肯定一點，威軟怕了。
要知道歐盟一直想要威軟開源，哪怕半開源都可以，哪怕歐盟天價罰款都不願意，只要敢開，誰都知道威軟侵權，使用了大量第三方程式碼。
漢斯看到這，忍不住開口了，帶著德國口音的英語：“先生，能不能讓我實際操作一下？”
張東志立馬讓開位置，漢斯坐到電腦前。他沒有用滑鼠，直接開啟終端，敲了一串命令。
螢幕跳出一個系統資訊視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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