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真是一個狠心的人,咱們的合作暫時擱一擱吧,我陳軍是個重情重義的人,我可不想跟我合作的人是冷血動物!”
若不是這裡是公共場所,若不是這裡還有這麼多陌生人,夏輕語真想嚎啕大哭一場,對,我是冷血動物,我沒心沒肺,葉楓為了我甚至願意把命賭上,而我呢,為他做過什麼?
陳軍憤然離開後,夏輕語只好帶著悲傷回家。
硃紅英見女兒這狀態,便猜出此行必定失敗了,硃紅英是個精明的女人,不可能把全部賭注押在這次談判上,因為一旦談判失敗,他們這個小家就算徹底衰落了。
硃紅英這幾天也沒閒著,江城所有做建材生意的富商、家族她都一一拜訪過了,終於跟一個年輕的建材商人達成協議。
這個建材商人名叫朱弦,跟硃紅英同姓,所以頗得硃紅英好感。
只要朱弦能夠跟中盛地產談下合作,硃紅英就把女兒夏輕語許配給他,朱弦在硃紅英的運作下,偷偷的近距離觀察過夏輕語,用他的話說就是這簡直就是絕世美人,天仙下凡!
朱弦在建材行業佔有率很高,很有話語權,所以如果公平競爭的話,只要把利潤壓得很薄,拿下跟中盛的合作幾乎是沒有問題的。
硃紅英在辛巴克咖啡訂了個雅座,把夏輕語叫了出來,說是商量談判的事,夏輕語不敢不聽硃紅英的話,乖乖的來到了辛巴克咖啡。
就在硃紅英東扯西扯找不到話題時,朱弦出現了,他今天特意打扮了一番,穿著一身白襯衫外面還套著一個馬甲,還學人家老外,脖子下面還戴著一個領結,頗顯紳士風度。
“李阿姨,您好!”
“哎喲,朱弦呀,你怎麼也在這裡,好巧呀!”硃紅英裝作跟朱弦偶遇。
夏輕語看了一眼朱弦,人長得乾乾淨淨的,沒有好感當然也沒惡意,畢竟是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朱弦假意離開,硃紅英笑著招呼道:“這就要走啊,來坐會兒吧,這是我女兒夏輕語,比你小兩歲。”
朱弦紳士的向夏輕語微笑敬禮,自我介紹道:“我叫朱弦,剛從國外回來,現在接手家族的建材產業,很高興認識你。”
夏輕語一聽,原來是同行。
心說:好吧,認識一下也無妨。
“你好,我叫夏輕語。”
硃紅英趁夏輕語沒注意,向朱弦遞了一個眼色,摸出手機,驚訝道:“哎呀,瞧我這記性,這個點兒我還約了王太太他們打麻將呢,我先走了,你們年輕人聊著吧。”
“朱阿姨,您慢走。”
朱弦笑著跟硃紅英打了作別的手勢。
“我跟你母親同姓,這麼說來咱們也算遠親咯,不介意我叫你輕語吧?”
喝,還真是個自來熟,同姓就是親戚啊?那我的親戚豈不是遍佈全國?
“隨便吧!”
夏輕語漫不經心的說,此刻她腦袋裡正琢磨著怎麼脫身呢,跟這個陌生人坐在一起尬聊實在沒意思。
“我聽說你的公司也是經營勞務建材方面的,咱們可是同行喲。”
“呵呵,算是吧。”
“我聽說最近你們夏家正在跟中盛地產談合作,之前合作意向已經達成,但是後來怎麼又黃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