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的林鳳、光雅還有其他學員也紛紛看過來,目光落在她奇怪的髮型上,帶著詫異和掩飾不住的驚訝。
林鳳一臉認真的對百草說道:“誰給你剪的,你告訴我”
表情嚴肅的好像下一秒就要去找幫她剪頭髮的理髮師報仇了。
一道道視線落在臉上,百草瞬間手足無措,下意識低下頭,抬手死死按住額前的碎髮,臉頰燒得滾燙,窘迫得快要抬不起頭。
“是、是路邊免費的理髮攤……大爺剪的。”她聲音小小的,帶著一絲委屈。
眾人哭笑不得,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就在這時,一道清挺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若白走了進來。
他目光淡淡掃過室內,看著一群人圍在一起,他冷淡的說道:“你們是在開會嗎”
聲音剛落,他就看到了轉過身來發型怪異的百草,心裡掠過了一絲震驚。
接著他皺起了眉頭,表情不悅。
他以為,百草是在賭氣。
是嫌他要求太嚴,嫌剪頭髮麻煩,所以故意敷衍自己,剪得這般潦草怪異,變相牴觸訓練。
若白一步步走近,聲音冷得像淬了涼風:
“你是在賭氣嗎如果不想剪頭髮,可以直接說,用不著把頭髮剪那麼醜。”
他的話裡帶著嚴厲與不解。
後面的林鳳幾人,聽到若白的話只能低頭憋笑。
百草猛地抬頭,眼睛微微睜大,心裡有些難過和委屈,她真不是故意剪成這樣的。
“咔”
秦妤喊停,攝影立馬停住。
“陸豐你過來”秦妤臉上沒什麼表情,把陸豐叫過來。
監視器裡的畫面裡,構圖、焦點、光影等細節方面都沒什麼問題,問題出在演員。
“你剛剛看到百草轉身是不是想笑場了,雖然只有一秒,但是鏡頭完全捕捉到了,人設OOC了,是完全不符合若白現在心情的”
秦妤聲音嚴厲,一段確實是有笑點,但笑點是讓觀眾笑,不是讓演員笑。何況若白的人設明顯是一個人前能繃得住的人。
秦妤雖然聲音不大,但她的話周圍的人都聽見了。這一段確實很搞笑,看到這段表演不笑的人,笑點是真的很高了,一看女主這個髮型,別說演員了,他們拍攝組的人都想笑。
於是,秦妤讓陸豐坐在阮留箏面前半小時,不準笑。
本來只是好笑,但加了秦妤不讓他笑的設定,他就憋不住了,阮留箏看他這樣也忍不住笑。
她現在的造型自己最清楚不過了,剛做出來的時候,她就笑了半個小時,現在這樣讓陸豐盯著不準笑,這懲罰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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