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本人只是二級後期的實力。
只能先看看情況,然後看能不能找到機會逃走。
硬拼,她這點實力還不夠人家塞牙縫。
然後房門就被打開了,走進來的是一個黑髮青年男子。
長得還有點帥氣,只是臉上的邪氣怎麼都去不掉。
嘴角掛著笑,卻看得人心底發寒。
天月時根本感受不到對方有多強。
但她此時感覺自己像是被什麼洪水猛獸給盯上了。
渾身的血都涼了半截。
她的武器早已被收走,只是寬大的和服下,手裡還緊緊握著一根銀簪。
想要找機會偷襲一下羅恩。
這是她最後一點依仗了。
羅恩從上到下地打量了一下天月時。
目光慢悠悠的,像在打量一件貨物。
不禁嘖嘖兩聲。
“不錯不錯,妻味真足。”
“合該當我的坐騎!!”
他走到天月時面前。捏起天月時白淨的下巴,天月時長長的睫毛都因為恐懼有些顫抖。
指腹在她下巴上輕輕蹭了蹭。
然後羅恩就有些輕佻地開口了:
“今日得見夫人,乃天幸也。”
“不知夫人,今宵可願與我同席共枕否?”
熟悉的腔調,配上那張邪氣的臉,說不出的怪異。
天月時一聽這話,立馬就炸了。
“淫賊,受死!”
直接掏出銀簪,想要攻擊羅恩。
簪尖閃著寒光,直刺向羅恩的喉嚨。
卻沒想到羅恩根本動都沒動,直接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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