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壞了吧?等回去了好好睡一覺。安歌,今天多虧了你,如果你這幾次沒用那個群體恢復光環把前排那些瀕死的殘血戰士拉回來,這防線在第五波就得雪崩了。”
聽著林夏這番真心的誇讚。
陳安歌心裡有些欣慰。
然而。
不是所有人,都在劫後餘生中懷著感恩的心。
在這個世界上,恐懼和失去理智後的遷怒,往往比怪物本身更可怕。
就在陳安歌兩人坐在那裡休息的時候。
一陣刻意壓低,但卻正好能周圍人聽到的竊竊私語,在不遠處的一群守衛傷兵中響了起來。
“聽見沒,林夏在謝她呢。呵,真是可笑。”
原本那個名叫李強的中型拓荒小隊隊長,正在用繃帶纏著斷掉的左臂。
他的眼神陰狠,瞥著陳安歌的方向。
“要是她早點把那個能群療的逆天法杖掏出來!我小隊的那十幾個兄弟,會在前幾波的戰鬥裡被活活痛死嗎?!”
“就是啊!”
周圍立刻有人開始附和,聲音中滿是怨毒。
“她有那麼強的群療裝備!一開始幹嘛藏著掖著不用?!非要等到雷營長和趙副營長快被巨魔砸死了,為了賣人情給管理層,才捨得掏出來顯擺!”
“這種自私自利的心機女,比她那個臨陣脫逃的白眼狼哥哥還要噁心!”
“要是她一開始就開著光環!我們這裡起碼能少死一半的人!老子的老婆......老子的老婆就不會被飛龍抓去當點心了!!!”
竊竊私語聲在這個本就壓抑絕望的傷兵營裡。
就像倒在火藥桶上的一點火星。
瞬間點燃了那些因為失去親人,戰友而情緒崩潰的人群。
“就是她!就是這個掃把星!”
“十年來在營地洗衣服裝可憐的白蓮花!有了好東西竟然眼睜睜地看著大家去死!”
“她那個哥哥平時大顯神威裝逼,真到了要命的關頭,不僅自己一個人跑了跑去避難!還讓自己的妹妹在這拿著神器看我們的笑話!”
一些人眼睛都紅了。
甚至有幾個剛剛失去了隊友的戰士,握著沾滿血的武器,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他們那充滿了敵意和仇恨的目光,如同實質般死死地鎖定在了陳安歌的身上。
林夏聽到這些惡毒的言論,憤怒地握緊了長刀。
“你們這些狗咬呂洞賓的瘋子!你們還有沒有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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